不生氣?甚至沒有吃醋的意思。
“如果你沒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告辭了。”
“等一下!”程宇飛語氣急促。
許柏庭的臉上已經沒有笑容了,恢複了以往的冷漠,他似乎並不打算繼續裝模作樣了:“程先生,你還有什麽事嗎?”
程宇飛咬牙,不知怎麽,竟然來了一句:“容嘉她也是喜歡我的,隻不過,她家裏人不同意而已!”
許柏庭沒有再理他,轉身就走去了櫃台買單。經過剛剛為時不短的觀察,他大概已經清楚了,這不過是個單相思的可憐蟲而已。
程宇飛追到門外,把人拉住:“許先生,不管你信不信,容嘉她不喜歡你,她隻是看上了你的錢……”
許柏庭的目光落到他的手上,眉心皺起,鏡片後的黑眼睛,忽然多了幾分不易覺察的戾氣。
熟悉他的就知道,他這是忍耐到極點了。
那裏,平整的襯衣被他拽出了一道褶皺。
絲滑的衣料,捏在手裏很舒服,一看就價值不菲。
程宇飛下意識鬆開了手。
許柏庭折返回來,走近了些,盯著他窘紅的臉,百思不得其解:“程先生,你都不照照鏡子的嗎?”
程宇飛震住,放在身側的手不自覺顫抖起來。
……
“我到了。”許柏庭在電話裏跟她說,聲音帶著笑意,似乎心情不錯。
容嘉怔了怔,不明白他這副“人逢喜事精神爽”的樣子是怎麽回事:“我要出門一趟。”
“等我一下,我還有——”他似乎是看了下表,“我這邊有點堵,大概半個小時,我就到了。要去哪兒?我跟你一起去。”
容嘉:“不想等你,我先去了。”
他好脾氣地說:“那我讓江叔送你去。”
容嘉氣悶:“好吧。”
就是個控製欲滿級的暴君!
上個月月末的時候,她們工作室組織了一個義務幫助孤寡老人的慈善活動,去了附近的一家孤兒院。
那孤兒院設施陳舊,場地也很小,容嘉就跟同學捐了點錢,幫忙修繕了一下,不過還是杯水車薪。
院長是一名退休的教職工,就靠著那點兒退休工資維持,說快要撐不下去了。
誰知,轉頭就有人以她的名義給孤兒院捐了6個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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