敷衍了兩句就算過去了。原本隻是尷尬,如今倒有些狗皮膏藥甩不掉的味道了,就像一隻死蒼蠅哽在喉嚨裏,咽不下吐不出。
討了個沒趣後,程宇飛尷尬地掛了電話,心裏卻有計較,也有些害怕,擔心容嘉真的生氣不理他了。
於是,這個禮拜六他去了趟青山那邊的孤兒院——就是容嘉常去的那家。
出發前,還去附近的超市買了一堆餅幹和糖果。
“你怎麽來了?”容嘉提著袋子,皺著眉看著他。
程宇飛有些訕訕的:“先去看孩子吧。”
容嘉有萬般不舒服,也忍著暫時沒發作。隻是,程宇飛上來時,她故意快了幾步,把他落在後麵。
程宇飛隻能垂下頭,默默跟在她後麵。
到了那邊,兩人卻愣住了。
這哪裏還是那個破破爛爛的孤兒院?從裏到外都整修了一遍,擴建了不止兩倍,塑膠跑道也建起來了,還多蓋了兩層樓。
這才多久沒來,怎麽變化這麽大?
正疑惑著,院長就帶著孩子們過來了,拉住容嘉的手,又是一臉感激地說了一大通話。
程宇飛才算是明白了。
就在不久前,有人以她的名義捐了六個億,把這裏給翻修擴建了一番。
“容嘉,是叔叔吧?還是你哪位長輩啊?”程宇飛猜測。
容嘉不想回答這個問題。
副院長這時和一個穿黑色西裝的青年從教學樓裏並肩出來,有說有笑的。
氣氛無比和諧。
容嘉也不覺快步過去了,臉上還有沒消去的驚訝:“……許柏庭,你怎麽在這兒啊?”
“因為你在這兒啊。”他半真半假地說,目光卻不經意掠過程宇飛。
再見這人,程宇飛有些心虛惴惴的感覺。
不覺退了幾步。
隻有借著低頭分餅幹的契機,他才敢偷偷抬頭。
不遠處,兩人相談甚歡,站在那邊,猶如一對金童玉女。
程宇飛不覺捏緊了手裏的餅幹,藏進了袖子裏。
就連這個,人家買的都是大牌子的進口餅幹,一塊頂他買的十塊。而且,眼睛都不眨就捐了那麽一大筆錢。
程宇飛心裏五味雜陳,回去的路上,一直垂著頭。
☆、晉/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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