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臉色這麽不好?”車開出段路,許柏庭忽然問她。
“沒什麽。”容嘉說,“大早上的,碰到個蠻橫不講理的小屁孩。”
許柏庭笑著疊了疊腿:“你自己就不是個孩子了?”
容嘉回頭,惡形惡狀。
他笑,舉手告饒:“我不說,不說了。”
容嘉撲過去:“跟你拚了——”
“好。”他順勢接住她,把她抱起來,讓她坐他大腿上。她還要去捶他,被他輕鬆捉了手,放在唇下親了親:“別鬧。”
“誰跟你鬧呢?我要跟你拚命!”
“行,到了溫泉會館,隨你拚,想弄死我都可以。”後半句話多少帶了幾分意味不明的旖旎。
容嘉推了他一下,小心朝前麵望去:“你小聲點兒。”
許柏庭:“沒事兒,我下了隔離板,司機聽不到我們說話。”
她這才鬆了口氣,哼一聲:“不早說?”
他隻是笑,捏捏她的臉:“越來越嬌氣了。”
“哼——”
許柏庭笑著摟緊了她的腰:“不過,都是我寵的。”
“略略略。”
許柏庭帶她去的是這邊有名的一家溫泉會館,私人製,是本地一個富豪自己出資和幾個圈內人建造的,隻定期向圈裏人開放。
車進了柵欄門,在山道上馳了會兒,漸漸開到半山腰,容嘉才在叢林掩映裏看到隱約閃爍著燈火的正門。
滿田園風格的。
她去過不少建在山上的度假山莊,這兒不算最大的,卻很雅致。
司機把鑰匙遞給了酒店的保安,車馬上就被開走了。容嘉站紅地毯上往裏望了望,提了提身上的牛仔褲,問他:“你要說來這種地方,還有酒會,我就不穿這麽寒磣了。”
“你這樣穿就夠豔壓群芳了,給別人留點兒活路吧。”
容嘉多看他一眼,眼神探究。
許柏庭:“怎麽了?”
容嘉:“我發現你嘴巴越來越甜了。”
他輕笑一下,牽了她的手進門。
大堂今天有交誼舞會,滅了燈後,一樓大廳特別熱鬧。沒有熟識的人,容嘉也懶得下去,跟許柏庭在二樓找了個角落坐了。
下麵燈紅酒綠的,男男女女很是熱鬧。
容嘉端著高腳杯晃了晃,忽然望著其中一個地方不動了。
許柏庭發現了她的異樣,把酒杯擱下:“怎麽了?”
容嘉:“……看到一個熟人。”
許柏庭沒繼續問,循著她目光所及的地方望去。
舞池一角,穿藍色兩片低胸裙的女人搖搖晃晃地擺著手裏的杯子,裙子布料少得可憐,後背幾乎全露著。
她的手搭在一個中年男人身上,恨不得整個人都貼上去。
——是秦曼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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