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許柏庭帶著容嘉回香港參加謝家的家宴。
雖是家宴, 也是謝老爺子七十大壽的生日宴, 名流匯聚, 到場的人非富即貴。
紅地毯從天水別墅的花園內一直鋪到門外,賓客一一奉上禮物和拜帖,身份夠的則上前跟謝翁問好, 說兩句吉祥話。謝家是舊式家族, 老一輩規矩很大, 這樣的場合, 自然是入鄉隨俗。
要不是場中還有一些作陪的明星, 容嘉差點以為自己到了上個世紀。
謝涵是跟著父親來的,祝賀過老爺子後, 跟侍者要了杯紅酒,詫異道:“柏庭呢?”要是論輩分, 許柏庭還得叫他一聲表哥呢, 他倆算是隔代的表親。
謝翁笑了笑, 老懷安慰的模樣:“剛剛打過一個電話,說在路上了。”
謝涵微微一笑:“他這次, 可舍得帶弟妹來露露臉了。”
旁邊一個女客笑道:“那可真是難得, 他這個夫人啊, 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看都不讓看一下。”
另一人打趣:“難道是天仙下凡?”
另一遠房親戚笑道:“聽說長得很美麗。”
謝涵笑著跟他們打了幾句哈哈,回頭就斂了笑容,不動聲色地抿了口酒。
李蘊玉打趣道:“真要是天仙一樣的人物, 怎麽從來不見他帶出來看看?”
謝涵笑覷她一眼:“這話聽著酸溜溜的。”
李蘊玉臉色微紅,把頭別開。
謝涵輕笑,腦海中又浮現最近幾天在他腦海裏頻頻出現的那張臉,笑容稍微頓了頓。
李蘊玉是九龍上流社會遠近聞名的交際花,沒出道前就跟多個富商公子哥兒曖昧不清,還因插足某富商婚姻被正室在慈善晚宴上當眾掌摑。
誰知,她不但不悔改,反而變本加厲,以此為榮,更加肆無忌憚,出道後走的也是性感路線。
李蘊玉道:“許總向來眼高於頂,一般的姿色,怎麽可能看得上?”
“再美,能比你還美嗎?”謝涵打趣,笑意卻浮在表麵。
李蘊玉撒嬌似的推了他一下,欲拒還迎。說笑了幾句,謝涵的目光卻忽然落在遠處的一個地方,不動了。
李蘊玉愣住,循著他的目光望去。
不知道什麽時候,不遠處的入口站了一位風華絕代的美人。
是的,絕對是美人。哪怕是在這個圈子裏見慣了美女,李蘊玉也不禁心神震蕩,產生自慚形穢的感覺。
她穿著簡單的一襲海藍色的低胸禮裙,隨身的設計把她曼妙的曲線襯托得更加柔美,鬢發挽起,隻在頰邊垂了幾綹,遠遠望去,低眉婉約,側影如玉。
不止他們,李蘊玉發現身邊不少人也在偷偷打量她,悄悄打聽她是何許人也,怎麽瞧著有點麵生。
李蘊玉心裏不是滋味。
往常這種場麵,一般她才是主角,如今卻被人不動聲色地搶了風頭。
尤其是她那一臉不諳世事的模樣,眉宇間不經意就透著一點兒嬌憨,很自然,不像是裝的,恰恰是這種美而不自知的風情,才更是吸引人。
李蘊玉咬牙,回去去看謝涵,發現他也在看她,不知不覺已經看得失神,甚至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樣,連她跟他講話都置若罔聞的樣子。
李蘊玉氣得差點吐血,心裏也是暗啐。
男人,不管是粗俗鄙陋的,還是風度翩翩的,骨子裏果然都是一個德行。
……
許柏庭是和容嘉一塊兒過來的,都到門口了,卻臨時遇到點事情,容嘉隻好獨自來這邊等他了。
魏洵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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