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以李蘊玉最為殷勤。
她向來長袖善舞,見眾人都有興致,便提議一塊兒去打牌。容嘉忙道:“我不會打。”
“沒關係,我們可以教你啊。”
“是啊許夫人,難得大家這麽有緣,別這麽掃興嘛。”
容嘉:“那好吧。”
幾人在一樓的宴會廳坐下,一人占了一個位置,其餘人坐在一旁,或閑聊,或觀戰,傭人連忙奉上瓜果點心。
“如果隻是幹打,實在太無聊了。”李蘊玉提議,“不如玩點兒彩頭。”
“好啊好啊。”她一旁的沈安然連忙應和,跟她對了個眼色,笑意漾開,有意無意掃向容嘉,“許夫人覺得怎麽樣?”
容嘉看其餘人都興致高昂的樣子,點了點頭。
玩什麽牌是她們定的,幾輪下來,容嘉就輸了一百萬。
許歡瞥了沈安然一眼,甩下一張牌,不偏不倚丟到李蘊玉麵前:“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串通好的呢,張張下給她。”
沈安然臉色一僵,頓了頓才低頭繼續洗牌:“哪裏話。”
李蘊玉笑容不變:“剛才許夫人說不會,還以為是謙虛呢,沒想到,是真的不會。我們就是隨便玩玩,這給錢就算了。”
容嘉說:“願賭服輸,應該的。不過,我身上沒那麽多現金。”她把手上一條□□鏈子摘下來,遞給她。
李蘊玉下意識接過來,一看,目光就有些頓住。
鏈子看著款式簡單,做工和材質卻是一流,底下有個小圓牌,刻著年份和設計師名字的縮寫。
她認出來,這是AS周年紀的限量款,總共就發行了200條,市值絕對在200萬以上,心裏一喜,嘴上推脫道:“這怎麽好意思呢?”
“應該的。”
“那真是……”她嘴裏推脫,手裏卻收起了鏈子,眼底的喜色卻是怎麽掩也掩飾不住。
她雖然表麵風光,其實混得並不太好,頂多算小有資產,花個幾百萬去買條沒什麽用的手鏈還是有點肉疼的。
許歡的臉色卻不大好。
她也見好就收,後麵就算贏錢也都是小贏。
離開的時候,沈安然送她,路上說:“你也太過了一點,她到底是許總的夫人,你不怕許總找你麻煩啊?”
李蘊玉:“他是大男人,才不管這種小事呢。”
沈安然:“那也有點不好看,那麽多名媛都在呢,暗地裏笑話我們上不了台麵。”
李蘊玉嗤之以鼻:“我今天不這麽幹,她們就瞧得起我們了?”
沈安然笑:“也是,她們向來眼睛長在頭頂上,不過,剛剛看你贏她們錢還真是爽,你看那個李小姐、趙小姐,個個氣得不行,卻還要強行按捺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李依依就是私生女,又比我們好到哪裏去?至於趙家,這兩年越來越走下坡路了,趙夢冉自己又沒什麽本事,靠老爸靠老公,能有幾個私房錢?我看她剛剛那個眼神,分明肉疼得心都快滴血了,哈哈。”
說到這裏,話鋒一轉,“不過,你為什麽總是針對那個許夫人啊?她這人還好,至少比李蘊玉和趙夢冉看得順眼多了。她沒有得罪過你吧?”
李蘊玉沒接話。
想起剛剛在牌桌上的情景,不覺有幾分得意。
沈安然瞅她一眼,心裏明白了幾分大概,順著她的心意說:“這樣的豪門大戶,大多是聯姻,哪有什麽真情實意。男人嘛,基本是家裏紅旗不倒外麵還彩旗飄飄的,哪有貓兒不偷腥?”
李蘊玉心裏也這麽想,可一想起那張臉,心裏又是猶豫:“……不過,她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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