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力隱忍,又忍不住發酸那種。
她自覺失言,乖乖地閉上了嘴巴。
……
上了車後,許柏庭挨著她坐到後座,替她攏了攏裙子,“大冷天的,還穿這麽少?”
容嘉:“過來,我跟你說個秘密。”
許柏庭附耳過去。
就聽她神秘兮兮、又帶著幾分興奮地說:“我穿了保暖內衣哦。”
許柏庭:“……”
這難道是什麽了不得的秘密?她的表情未免浮誇了點。還是,她覺得他直到不知道女生會穿保暖內衣這種東西嗎?
但看她興致勃勃,一副騙到了他的得意樣子,他也沒戳穿,轉而道:“你又不喜歡那項鏈,怎麽一直出價?”
容嘉低頭撥弄手指上的粉鑽戒指:“我不喜歡那個李蘊玉。”
許柏庭:“?”
她看他一眼,篤定地說:“她對你有非分之想。”
許柏庭:“……”
容嘉端詳著他這張俊臉,微微湊近了,跟他說:“我以前看過她的一次采訪,主持人問她理想型,她說,理想型就是你這樣的。”
許柏庭:“……”
她從鼻孔裏發出一聲:“而且,她剛才在牌桌上針對我來著的。”
許柏庭說:“你要是討厭她,讓她滾出你的視線就是了。”
容嘉看向他:“你什麽意思?”
他表情平淡又坦然,意思很明顯,就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容嘉覺得自己已經算是睚眥必報的了,可是,跟他比起來壓根就不是什麽事。
他看不順眼的,不會跟你理論,會直接讓你滾蛋,從他的視線裏永遠消失。
所以,他前期總是不聲不響的,看似很隱忍,實則隻是暴風雨前的寧靜,他不會跟你理論,甚至不會給你一絲改過的機會。
人狠話不多的典範。
容嘉訕笑:“那倒還沒那麽嚴重,人家靠身體吃飯也挺不容易的。”
許柏庭回頭,逆光裏,她小臉溫潤,兩隻小手握在一起,有些冷的樣子。他把外套脫了,披在她的身上,又吩咐前頭的司機:“暖氣打高點。”
“是,許總。”
車裏漸漸升溫,容嘉回頭看他一眼。
他似乎是有些倦了,微微闔著眼睛。她挨過去,把腦袋擱在他的頸窩裏,抬手搡他的腰窩。
他一把抓住她。
四目相對,她眨巴了兩下眼睛:“你不是不怕癢嗎?”
許柏庭說:“但我要休息,你個女孩壞得很。”說完,手飛快捏住她的鼻子,不讓她呼吸。
容嘉一直搖頭,看著要生氣了,他才笑著放開她,低頭翻自己的手機。
“你個糟老頭子更壞!”她狠狠推了他一下。
沒推動,就讓他晃了一下。
他回頭對她笑了一下:“容嘉,你真的要鍛煉了,一點力氣都沒有,飯都吃到哪裏去了?”
“你說我浪費糧食?”
他抱住她,冰涼的唇貼在她的額頭:“不過,我還就喜歡軟乎乎沒力氣的小姑娘。”
“哼。”
“別噘了,幾歲了你還噘嘴巴?別人看見了多不好。”
“這裏又沒有別人。”
“那我給你錄下來,傳朋友圈?”
“你快點滾!”
……
司機一本正經,從後視鏡裏偷看,平時不苟言笑的總裁這會兒笑意溫和的模樣,眼底都是化不開的寵溺。
☆、晉/江/文/學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