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安,但是潛意識裏,又有一種說不出的探究欲。
她想看一看,他們葫蘆裏賣的到底是什麽藥。
……
客廳裏很安靜,三個人各自坐了沙發一角。
容嘉還給他們泡了紅茶。
有那麽一刻,幾人是沉默的。謝涵兀自低頭喝他的茶,老神在在,容嘉表麵上也看不出什麽,隻是看著許嵐山。
後來,還是許嵐山沉不住氣了,悠悠道:“我是柏庭的親生母親,他怎麽能這麽對我呢?我都快餓死了。我也不指望他怎麽對我好,隻要給我一口飯吃就好……”
容嘉不耐煩地打斷她的作秀:“您手腕上戴的卡地亞手鐲就值17萬。”
許嵐山拿帕子掖眼眶的手頓住。
謝涵很不給麵子地笑出來,見許嵐山冷冷瞪過來,他才慢慢收起笑容,說:“不好意思,沒忍住啊。”
不過,沒什麽誠意。
容嘉說:“別浪費時間了,有話直說吧。都是千年狐狸,還玩兒什麽聊齋呢?”
許嵐山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好半晌才忍住了,冷笑,把一份文件從包裏取出來,甩在她麵前,豁然站起。
“謝總,東西我是帶到了,別的我也不想廢話,記得把錢打給我!”
“OK。”謝涵優雅一伸手,“肖夫人,您慢走。”
聽到這個稱呼,容嘉怔住。
“哼。”許嵐山抬步就走,也沒多廢話。
謝涵回頭來看她,抬抬手:“打開啊,怎麽不打開?”
容嘉看他一眼,冷哼一聲,麵無表情地打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幹什麽……”拿出資料後,她低頭翻看。
謝涵神色篤定,似笑非笑。
容嘉隻瞥到了第一眼,表情就動搖了——
“這不可能!”她豁然站起,把資料拍到他身上,“這是你偽造的!”
謝涵拿著資料站起來,高了她一個頭,什麽話都沒說,就給了她一定壓力。容嘉默不作聲,強撐著,冷睨他。
謝涵說:“是不是真的,你去問問許柏庭不就知道了?你問問他,他有沒有遺傳性的精神病?”
“問問他,他的生父是不是肖問。”
“再問問他,他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你父母當年就是被他生父殺死的。”
“為什麽,容靜霆從來不跟你提過你的父母,隻誆你說他們是在國外車禍去世的,你去問問他。”
……
兩個人,四目相對。
謝涵的笑容非常惡意,像是要一點一點碾碎她所有的希望,看到她痛苦掙紮的表情:“他有病,他爸是個殺人犯,他媽跟□□一樣,你要跟這樣的人繼續呆在一起?”
容嘉說:“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
謝涵一點也不在意她的冷臉,笑容非常輕鬆,就好像,知道這是她最後的偽裝一樣。
擦肩而過的時候,他體己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真是一個小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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