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下三濫的男人都一個樣,家裏紅旗不倒外麵彩旗飄飄的。】
……
就在所有人都覺得兩人有什麽關係的時候,許柏庭的名聲不怎麽好的時候,許嵐山站出來,在新聞上發聲,說許柏庭是她跟一個殺人犯在國外生的,她含辛茹苦地把他養大,他卻不知好歹,不學好,小時候就跟一幫小混混混在一起,長大後,回了許家得了勢就不認她這個親娘,還把她掃地出門,雲雲雲雲。
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瞬間,眾說紛紜,連帶著HS的股價都跌了不少。股價起落,是常有之事,也屬於正常現象,但是在這種風口浪尖時,自然會被有心人用來大做文章。
連HS內部高層都驚動了,召開了無數次董事會,以謝涵為首的一幫人都反對許柏庭。
謝涵更是給她打來電話,明裏暗裏,用投資威脅,又用利益蠱惑,讓她和許柏庭離婚。
話說得無比冠冕堂皇。
容嘉都不知道說什麽好,輕笑:“離婚?然後呢,謝總?給您當情婦嗎?哦,這樣說也許不大好聽,那我換個說辭——‘女朋友’,畢竟,您還沒結婚是吧?”
“我謝謝您了,謝總。不過,您的好意我心領了。”
“謝謝您,我現在被豬油蒙住的心算是清醒了。”
……
接下來那些,容嘉沒有過多關注,隻是最近一直心神不寧。
她請了幾天的假,跟外界斷了聯係。這幾天,一直呆在家裏,直到半個多月後,周琦找她一塊兒出去。
工作日,街上行人寥寥,不大熱鬧的樣子。
“你等我一下,我去買兩個冰淇淋。”周琦拍拍肩膀,讓她在花壇邊坐下。
容嘉點點頭,百無聊賴地朝四周望去。
人來人往的步行街上,歡聲笑語不斷。就算聽不清他們在說什麽,光看他們臉上的笑容就清楚了。
此情此景,倒更是襯托得她內心淒涼。
不過,有人比她更加慘淡。她的目光停在不遠處的路燈下,天色不知何時暗了下來,把他的影子長長地投射在了黑漆漆的路緣石上。
她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覺得他站在那兒格外安靜,瞧著比以前還要清瘦些。
大冷的天,居然隻穿了一件毛衣和一件派克大衣。
這個人怎麽這樣?
猶豫中,她還是站起來,快步跑到他身邊,伸手拍拍他的胳膊:“許柏庭,你怎麽在這兒啊?”
他回過頭來,目光落在她臉上。
她笑嘻嘻的,似乎極力想要把溫暖傳遞給他的樣子,但是,在他冷靜淡漠的注視下,笑容漸漸難以為繼,反倒有些傻缺的感覺了。
她捧了捧臉,垂下頭,心裏想,她戴著這麽厚厚的手套,十根手指還那麽冷,他呢?手套都不戴,分明凍得都發紅發僵了。
可他臉上還是一點表情都沒有。就像網上、新聞裏、董事會上,那些人對他橫加指責、攻訐、為難,添油加醋的責難,他也不辯解一句。
不知道為什麽,她心裏酸得說不上話。
老半晌,她伸出手去。
有雪花落在她的掌心裏,清晰的形狀,但很快就消融了。
她落寞地垂下頭:“我是不是很傻?寧願相信別人,也不相信你?被謝涵那種小人左右。”
“我也是小人。”他終於開口,還笑了一下,“但我不會害你。他呢?你現在看明白了嗎?我覺得,我比他至少還光明磊落些。”
容嘉啞然。
但是,她不是不相信他,是人心總是猜疑。
……
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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