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肖問。”
附屬的還有一個小標題——
“HS總裁許柏庭生母多年來患有精神疾病,目前已被送往精神病院。”
容嘉心裏暗湧流動,不知作何感想,連忙點開。
網頁就變成了找不到服務器。
換了幾個瀏覽器,依舊如此。
這似乎是為莫如深的事情。在她打不開網頁的半個小時後,連新聞的大標題都被撤下了,像是塵封到地裏的秘密,不再有人提及。
或者,是有人不想被提及。
容嘉默然。
心裏酸澀。
那時一連串的事情接踵而至,腦子混沌,迷蒙惘然,如今設身處地地想一想,許柏庭那樣要強高傲的人,怎麽能揭開自己的傷疤讓別人知道呢?
他向來是不屑於解釋的。
對他而言,也許生父是殺人犯還是嫖客,似乎也沒有什麽區別,都是不光彩的。說了,也不見得在她這裏能加點印象分。
容嘉關掉電腦,拿著一杯水到陽台上喝。
天氣漸漸和暖,陽春三月,空氣裏也沒有了料峭刺骨的寒意。
北京的春天,向來是熱鬧的。
隔壁照相館的鸚鵡更能吃了,街道上的行人也是熙熙攘攘、交頭接耳的,似乎有說不完的趣事。
吃完燕窩,許柏庭的電話從洛杉磯打過來。
容嘉接通,笑著說:“你幾點的飛機?”
他也在那頭笑,語氣溫柔:“晚上7點到,不用等我,我讓老江來接你。”
“好。”
“天氣暖了,冷熱交替,注意身體。”
“好。”
“出門記得戴口罩,我看新聞,北京這幾天的沙塵很嚴重。”
“好。”
“還有……”
她笑出來。
許柏庭:“你笑什麽?”
她忙收住笑:“沒有沒有,就是覺得吧,什麽時候該改叫你‘祥林叔’了。”
“好啊,你個小滑頭……”
……
他笑著掛了電話,臉上的笑容就落了下來,低頭收拾了一下文件,遞給魏洵:“交給李特助,去打印兩份。”
魏洵遲疑地接過來,看著他,欲言又止:“……真的要騙夫人一輩子嗎?”
許柏庭沒說話,拄著頭,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手裏的鋼筆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桌麵。
半晌——
“不開心的事情,何必讓她知道呢。現在這樣,不好嗎?”
魏洵望著他,隱約看到他眸中有閃爍的光,到底是把心裏的話給咽了下去。
所以,寧願讓她覺得你是低到塵埃裏的,也不願意讓她知道你跟肖問有任何瓜葛嗎?
☆、晉/江/文/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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