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給自己施了不知道什麽樣的魔咒,不但讓她心痛難耐,而且還讓她的身體,她的腳不受她的控製,讓她想離開也離開不了這裏!!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這樣的!!!難怪會那麽放心地給她解開了穴道,原來早就有一套了。就算解開了穴道,她現在也逃不了!!心痛她忍忍就好了,但是雙腳不聽她使喚了,她如何能逃出去呢??
兔子黑煞憤怒地再一次轉身,怒目等著那個仍在血泊中不停地咳嗽中的得魯斯,咬牙切齒地指著得魯斯,道,“你這個心腸歹毒的女人!!!還說沒有在我身上施魔咒,你不但讓我的心痛得不能自已,你還用魔咒讓我的雙腿不受我的控製。我的雙腿現在不聽我的使喚了,它不願意離開這裏了,你們的目的達到了,你開心了吧!!”
“孩兒,娘親沒有……娘親沒有……沒有給你施……施魔咒……你的心……你的雙腿,都不是……都不是娘親……娘親控製的……那是……那是……”此時的得魯斯已經很虛弱了,她說話的聲音也已經是很微弱了,她臉色蒼白的沒有一絲的血絲,嘴唇幹裂,神情枯槁,就好像一個瀕臨死亡的人在生命的最後一刻死死掙紮著。
不知道為什麽,兔子黑煞看到這樣的得魯斯,本來她是很憤怒,也很憎恨她的。但是看到她這個樣子,她的憤怒,她的怨恨,她的憎恨全部沒有了。她兔子黑煞從來就不是一個心慈手軟的人,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在她麵前,她卻那麽真實地感覺到自己竟然對她產生了惻隱之心。她討厭這樣的自己,她也不想再聽這個女人的廢話了,一定是她裝可憐來讓她有了這個該死的惻隱之心,於是,她打斷了得魯斯的話,道,
“夠了!!你別再廢話了!!我不會再受你的蠱惑了!!你識趣的話現在就馬上幫我解開在我身上的魔咒,讓我離開這裏。否則,等我出去了,我一定會如實向女魔王得魯吉稟告,說你不但找人冒充我兔子黑煞,讓那個冒充我的人當上女魔王殿的郡主,還強行把我困在這裏!!我一定會讓卡羅夜魔王把這裏給夷為平地的!!”
得魯斯沒有說話,隻是流著淚看著她。她的女兒還是沒有正視她自己的心!!
“我得魯斯娘親並沒有在你身上施行什麽魔咒。這一點其實你自己是很清楚的,不是嗎?你的穴道是我解開的,而等你從密室出來的時候,我得魯斯娘親已經受了重傷了,她又怎麽能給你施行魔咒呢??你的雙腳之所以不受你的控製,那是因為你的內心深處,你是不想離開這裏的。你之所以會感到心痛,那是因為你看到魯斯娘親受了傷,魯斯娘親的傷讓你的心痛。那是因為她是你的親生娘親,那是因為你們母女連心,所以她痛,你也會覺得痛。那是血濃於水的表現啊!!”
歐諾其實從密室出來有一段時間了,她安靜地站在遠處,聽著兔子黑煞和她得魯斯娘親的對話,最後還是忍不住插上這麽一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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