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1/4)

“什麽時候出發?”


“下月中旬。”


那還有二十多天,木揚沉默地望著前方空氣:“我去。”


“OK,那下個月見,記得養足精神。”


“好。”


肖承墨沒再多聊,爽快掛斷電話,木揚長呼一口氣,然後就被自己給熏到了。


一股酒味兒。


他皺著鼻子沖進浴室,這才發現自己這個房間沒有浴缸,昨天洗的時候都沒注意隻能沖澡。


鏡子裏的木揚還有薄薄一層小腹肌,身形雖然單薄但並不是弱不禁風,腰細腿長,屁股有肉,屬於比較完美的少年身材。


不像前世病重的那段時期,整個人堪稱瘦骨嶙峋,澧重跌到兩位數。


而當下他是最張揚風光的年紀,身澧拋卻早癌來說還算健康,畢業典禮也剛結束,‘家裏’給的底氣讓木揚對一切想要的東西都勢在必得,無論是對物還是對人。


可重活一回,他再也無法還原那副意氣風發的模樣。


……


木揚並不是直奔這座小城的,而是先去看望了一趟解別汀的母親,在那座奢華卻又落寞的墓園裏。


鮮少有人知道,解別汀的母親就是上一代紅極一時的芭蕾舞者解之語,因為一場遲遲沒有得到重視的胃病發展到癌癥的地步,最後敗落在潔白的病床上,躺進了冰冷的墳墓。


解之語是個極其溫柔又理智的女人。


她年輕時遇人不淑,因輕信對方的甜言蜜語,早早步入婚姻殿堂,可迎來的並不是甜美的婚後生活,而是越來越恐怖的掌控欲。


對方私自給她遞交辭呈,讓她和公司解了約,不允許她在外拋頭露麵,強迫放棄最熱愛的事業,隻能在家跳舞。


她和朋友說一句話,哪怕是閨蜜之間玩笑般地摟一摟腰,這個男人也會大發雷霆。


解之語這才意識到,這個男人對她的占有欲已經達到了病態的地步。


她堅信感情是平等而自由的,不堪忍受這樣的淩辱,可在離婚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