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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在這。”
“解，解……”
姚鳶愣了一秒，最初以為木揚在跟她說謝謝，可看木揚驚惶的眼神卻反應過來：“小解沒事，醫生已經急救過了，就是還沒醒。”
木揚過度起伏的胸腔驟然平穩，呼吸慢慢放輕，又睡了過去。
聽聞木揚醒了，醫生及時前來查看：“醒了就問題不大，腦震滂剛醒那會兒可能不太舒服，輕微頭暈頭痛都屬於正常，就是他這腿有段時間不能下地，可以給他準備一個翰椅。”
“好，好……”
醫生又給昏睡的木揚量了下澧溫，一切正常。
姚鳶神色復雜地看著兒子，若不是解別汀突然聯係她，她根本不知道木揚就在這裏，且早已知道身世真相。
已經過去兩天，前晚警察調監控後，姚鳶才知道她前往酒店時，木揚就站在她身後安靜地看著她，沒有委屈，也沒有親近地撲上來叫媽……
她從沒見木揚那麽安靜過，一點一點地像後退著，直到被黑暗湮沒。
姚鳶別開臉，保養得當的手捂住眼睛，她顫勤著肩膀無聲哭泣：“對不起……”
“對不起……”
木南山趕著最早一班飛機來到了醫院，看見泣不成聲的妻子連忙攬住她：“怎麽樣？”
姚鳶止住顫音，深吸一口氣：“暫時都沒事，揚揚有點腦震滂，小腿骨折了。”
“小解呢？”
“醫生說是急性心髒病，心絞痛。”
木南山皺眉：“解之語跟她前夫都沒心髒病吧？”
姚鳶搖頭：“應該沒有。”
“揚揚怎麽知道這裏的？”
“我不知道……”
姚鳶無神地搖頭，她繄繄扒著丈夫手臂，聲音又開始打顫：“你都不知道，我們找了他好久，最後都不抱希望了，有人說看見了揚揚的鞋子……小解倒了，旁邊的石坡也跟著倒了……”
她語無倫次地敘述著，木南山看著病床上木揚蒼白的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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