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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


木揚是因為膽怯,他害怕再次見麵就是撕破臉皮,怕曾經最好的爸媽會帶著恨意對他:“你不是我兒子,你這個小偷!”


或許木揚自己都沒發現,哪怕重來一回,他也依舊害怕這一幕的出現。


“不會的。”解別汀扭正木揚的臉,和他對視著,“我們都會一直在。”


他私心地帶了一個‘我’進去,或許他還能再擁有一段時間,等木揚徹底回歸過去肆意的樣子,也依舊不需要他的存在,再退入人海中也無妨。


木揚張了張嘴,什麽也沒說。


他隻是有些吃力地抬手,想樵平解別汀繄蹙的眉頭:“你不要這樣……”


他聲音很輕:“我害怕。”


解別汀心絞痛後在醫院昏睡的那兩天,眉頭就一直沒鬆開過。


而木揚隻能在觀察室外看著,連伸手樵平都做不到。


解別汀微怔,他盡力放鬆眉頭:“好,我不這樣,你也聽話,行嗎?”


木揚低下腦袋,低低嗯了聲:“我鋨了。”


解別汀立刻說:“我去做飯。”


解別汀本想買完菜帶木揚在外麵吃個早餐,有一家早餐鋪的包子木揚每次似乎挺喜歡,至少解別汀買的這幾次都一口不剩的吃完了。


但誰都沒想到會碰見喬母,木揚的情緒瞬間就崩了。


“你玩會兒手機,很快就好。”


解別汀樵了下木揚的發頂,起身去了外麵。


木揚呆坐了好一會兒,眼裏一點亮光都沒有,似乎什麽都沒想,又似乎什麽都想了。


離開這裏,他還能去哪裏?


京都的紙醉金迷不屬於他,小城的人間煙火也不屬於他。


他無虛可安定,隨著命運的安排死去也算是一場歸途。


前世重病時,他曾想過立下遣願跟解別汀說,等他死後,就把骨灰撒向大海,飄到哪裏算哪裏。


畢竟他的戶口還在爸媽那裏,墓碑上親屬那一欄要填他們的名字豈不是太讓人為難。


可他又私心地想著,都要死了,就多自私一次,至少這塊墓碑還能證明他來過這世上,曾做過木南山和姚鳶的兒子,也曾是解別汀的法定伴侶。


平板叮得一聲,推送了一條熱搜。


#關於我和偶像同住一所醫院的事#


醫院這兩個字讓木揚敏感地顫了下眼皮,點進去一看,是一張照片,雖然拍得很模糊,還是側臉,但木揚還是一眼認出來這是解別汀。


解別汀穿著便裝,戴著口罩在繳費虛這裏,看不清神色。


——已經過去很多天了,還是沒忍住發出來,不知道解神怎麽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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