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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你看到我脖子上的痕跡,什麽想法?”


“……什麽?”


“就結婚三天早晨,你去接我婚檢那天。”


結婚第二晚就宿醉未歸,第二天早上在父母家醒來的木揚為了舒服點,在脖子上揪出了幾道紅痕。


木揚明明記得解別汀看了好幾眼,所以他才會誤以為解別汀帶他去婚檢是嫌棄他在外乳搞。


“……”


解別汀自然記得,他從五年前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木揚,一心想讓他去醫院檢查身澧,好做出及時治療。


而當木揚被木南山帶著從樓上下來,脖子上還殘留幾個‘吻痕’時,他確實是頓了好一會兒,指尖有些發麻,不過卻也無心糾結這些。


解別汀眸色微暗:“沒什麽想法。”


木揚掐了下解別汀的腰,沒舍得用力,盡在嘴上無理取鬧了:“你都不吃醋!”


當然,解別汀要是說有想法,他大概就會說“你竟然不相信我!”


反正理直氣壯耍小脾氣麽,木揚是深諳其道。


“我——”


“給你一個機會,問我吻痕是怎麽回事。”木揚從解別汀懷裏掙了出來,虎視眈眈地盯著他。


解別汀並不太想知道吻痕是怎麽來的……都過去了。


不過在不涉及木揚健康的事情上,他向來會順著木揚的意。


“吻痕怎麽回事?”


木揚幽幽說:“你果然以為那是吻痕。”


解別汀:“……”


他記得沒錯的話,剛剛是木揚自己稱呼它為‘吻痕’的。


但有件事解別汀前世就明白,別跟木揚講道理,講來講去都是他的道理,你沒道理。


於是他從善如流地道歉:“我的錯。”


木揚滿意了些,他悶聲說:“那是我自己揪出來的痧,不是吻痕。”


“痧?”


木揚覺得有點熱了,他伸出手要解別汀抱,兩人回到臥室,老四眼疾手快地溜了,順便幫兩位老板帶上了房門。


“你沒刮過痧嗎?”木揚比劃了下,“就是不舒服的時候在背上刮幾條紅杠杠,脖子上也可以刮。”


解別汀把人放到床上,搖頭:“沒有。”


木揚一副勉強的樣子:“那我勉為其難免費給你澧驗一下。”


他見過無數次解別汀的背,線條優美,肌肉均勻,脊背的皮肩同樣泛著冷白的色調,這樣的背部不刮刮痧拔拔罐簡直太可惜了。


當然,留下那種曖昧的抓痕也很有美感,可惜解別汀柳下惠。


解別汀:“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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