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4/4)

以後不要喝酒了。”


解別汀也不問為什麽:“嗯。”


木揚用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驕縱語氣控訴:“喝酒了一點都不溫柔。”


解別汀微微一頓:“知道了。”


木揚說完又覺得這樣不好:“也不是不可以喝,但要少喝點。”


“好。”


木揚補充道:“我也少喝點。”


完全不喝酒的可能性不大,畢竟偶爾和朋友吃個飯,或者回父母那邊,多少都會沾點酒,但他可以在不必要的場合就盡量不喝。


說到這倒是提醒了解別汀:“未來三個月不許喝酒。”


木揚:“……行。”


剛手衍完,醫生本就不建議碰煙酒,結果這才二十幾天,木揚就破了戒,幸好喝得不多。


解別汀不自覺地摩挲著木揚的腰,像是突然想到:“為什麽把手辦賣掉?”


木揚:“……不想要了。”


差不多半個月前他就賣給了潘達漿,但潘達漿那會兒拿不出現錢,就說先不搬走,今兒個生日一大早才帶走的,足足上百件。


向來不解風情的解別汀這時候倒是看得明白:“木揚,那不是你的錯,也不用為此苛責自己。”


道理誰都懂,可正常人都過不了心理這關。


如果兩個家庭底蘊相仿也就算了,但偏偏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一個是最大受益者,一個是最大受害者。


何況跟喬媛過去的二十多年相比,木揚這算什麽苛責。


木揚窩在解別汀懷裏扯了下嘴角,有些自嘲的意味:“其實做這些也是為了我自己,起碼心裏能舒服那麽一點點。”


潘達漿打來現錢以後,木揚就捐了一半出去,另一半和自己身上還能拿出手的幾十萬放在了一張卡裏,打算等過段時間再去一趟那座小城。


之前一切還沒攤開的時候,喬媛和木揚聊過,她曾經在附近比較貧苦的山滿村莊裏教一些小孩讀書,不過是自主行為,並非支教。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