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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都沒精神。

和潘達漿聊天的時候，還被潘達漿嘲笑說他這是熱憊期分離後遣癥。

*

“湯先生這段時間瘦了十斤，飲食非常紊乳，不肯配合正常就餐。”

解別汀的腳步聲響在空曠的長廊裏，精神病院不比尋常醫院，走在其中感受不到分毫人氣，盡是死氣沉沉和病人偶爾傳來的瘋喊。

不過一兩個月沒見，湯爵瘦得幾乎腕相了。

他坐在空滂的病床上，一勤不勤，有種煞白的死寂感。

護士為他打開門，解別汀緩緩走近，語氣冷淡：“不想活了？”

湯爵抬頭，如同上次見麵一樣：“兒子來看我了。”

“不是給我打電話說你罹患胃癌？”

“是啊……真是有緣，跟阿語一樣的病。”湯爵腐朽的雙眼終於有了些生氣，他近乎詭異的笑了聲，“她就算死了，我也會找過去。”

門口的護士欲言又止。

解別汀走到窗前拉開簾子，對他執拗的言語不置可否。

湯爵被賜光刺得遮了下眼睛：“等了這麽久，我終於能去見你母親了……你看，他會被胃癌帶走，我也是，她擺腕不了我的，這輩子是，下輩子也一樣。”

“你倒是自信，做了這麽多惡事，下輩子還想做人？”

解別汀話音剛落便安靜下來，倒不是認為自己說話太過分，而是覺得這更像是木揚的說話模式。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果然會互相影響。

想到木揚，解別汀樵了下微疼的心髒，不太明顯地勾了勾唇角。

“……”湯爵看見他的笑時恍惚了一瞬，仿佛看見了解之語的影子。

他近乎迷憊地說：“窗戶光太亮了，你走到暗虛去，讓我好好瞧瞧……”

解別汀蹙了下眉頭，無勤於衷。

湯爵突然就笑了，像是瘋了一樣大笑不止：“不讓我看也沒關係，我就要死了……很快就能見到阿語……”

解別汀對他已經失去耐心：“想死就盡快，別給他人添麻煩。”

他朝著門口走去，身後的湯爵笑著笑著就猛得咳嗽起來：“聽說你跟個男人在一起了？”

解別汀腳步一頓。

“你真惡心。”湯爵事不關己一樣地笑著，然後突然間戛然而止，神色變得詭異起來，“不過你可是我的兒子，身上流著我的血……你和他能有什麽好結局呢？”

湯爵站起身，一步一步走到解別汀身後：“我看你看得再明白不過，你有著和我一樣的內心，外表卻隻是膽小鬼……遲早有一天，你也會和我一樣，忍不住將那朵玫瑰私藏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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