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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揚愣住：“它還有衣服？”
姚鳶端出來一鍋土豆燉牛腩：“過年了，人家還不能有件新衣服嗎？”
木南山正擺弄海鮮托盤，聞言推了推眼鏡：“何止一件，你媽就差沒把人網店的庫存搬空。”
“哪那麽誇張？”
木揚順著木南山的指示走過去，看到了一櫃子的小貓衣服。
紅的黃的綠的都有，jk、裙子、西裝樣樣不缺。
有點眼紅。
木揚：“我都沒有過一次這麽多新衣服……”
解別汀頓了一秒：“我給你買？”
木揚麻溜地點頭：“我也要這麽多！”
解別汀頓了頓，緩慢地點了點頭。
“你喜歡這些？”
木揚沒聽懂，隨便拿了件小裙子給外星人套上：“新衣服誰不喜歡？”
“……好。”解別汀的步伐沉重了些。
*
“開飯了！”
外婆朝著他們喊道，這會兒太賜堪堪落山，算是他們家吃得比較早得一次晚餐。
不過年夜飯的時間本就不固定，有些人家中午就吃了，有些人家晚上才吃。
他們隔壁那戶人家約莫兩三點的時候就開飯了，還給他們端來了一盤水餃。
“今天酒少喝點？”紅酒已經醒好了，姚鳶給他們一一倒上，“等會吃完搞桌麻將。”
外婆點頭：“揚揚晚上出不出去玩的呀？”
木揚搖搖頭：“不出去了。”
潘達漿今年沒在市裏過，他爸媽帶著他旅遊去了，加上解別汀是公眾人物，木揚不想給他招麻煩，其他人那邊都不方便去，還是窩在家裏最舒服。
外婆樂嗬嗬道：“那好，你跟小解也打。”
木南山拿著一個小型的煙花來到院子裏：“沒有鞭炮，就煙花意思意思。”
暗沉的黃昏裏，小煙花刺啦刺啦地炸起，在冷色的天空下滂起一圈紅色的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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