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次據我調查利滾利的欠了快一個億，怕是秦宣曼也還不起……說不定到時候真會被……”
“不用理他，讓他自生自滅。”
顧重深眯了眯眼，點燃的煙泛出淡淡霧氣，在昏暗的燈光下緩緩散開。
他再次吐出一口煙霧，順勢開了窗，小姑娘討厭他抽煙，更不喜歡聞煙味，哪怕一點點的味道都會讓她嫌棄好久。
“秦宣曼還在公寓裏住著，不過派了人保護。說真的老四，雖然是人工授精但那畢竟你是你的種，真要下了狠手把她……”
秦宣曼不肯流，老爺子拚死要攔著，他明麵上不便下手。
頓了頓，聲音在喉嚨裏滾動了許久，開口時格外喑啞。
“你也清楚她終究是我的種，那其他人呢、安安呢？她嘴上沒說，可心裏有多介意？若是雙胞胎保不住，反而留下了這個女孩，又該如何自處……”
褚子楠也跟著煩，那天連書彥叫了老爺子過來的事他知道，事實上若是換了他在場大概最終也會打電話。
秦宣曼無所謂，她肚子裏那個沒成型的女孩也說不上心疼。
隻是，抱抱無辜。
“書彥是看著抱抱長大的，咱們這些人當中跟抱抱相處時間最長的就是他。”
顧重深抿了抿唇，“嗯”了一聲。
“要不要聽聽安安的建議，這樣做太絕情了些。”
聞言，這邊卻沉默了許久，腦子裏閃過許多思緒。
樓下乒乒乓乓的一陣響，似是小姑娘不小心摔了東西，錢嫂無奈的在訓她。
若是真去問她的意見，那個善良到骨子裏的姑娘給出的答案定然是留下，為了一條無辜的生命、為了抱抱、為了他。
他嗤笑，許久之後才終於揚起眼看向夜空，漆黑的眸裏是常人無從理解的複雜情緒。整個人氣息陰冷，幾乎與夜色融為一體，而一直等到煙快要燃盡，才終於狠狠撚熄。
餘下的霧氣在瞬間消失幹淨，他收回目光，緩緩的關掉了窗。
說的委婉，其實他自己最是清楚不過，人的心一旦便狠了，就再也心軟不起來。
“明天我去見抱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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