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更不知道……還能為她做些什麽。”
“我好像……快要失去她了。”
……
年關。
醫院這樣的地方,臨近年關卻也少不得要依著風俗走,醫生宿舍外頭貼了幾張福字,院子裏也有人掛上幾個小燈籠,說是過完年就要取下來的。
顧家的人在這一年經曆了這輩子也難以忘記的悲傷故事,隻是許多人,都選擇將之深埋在心底,永遠不再記起。
小年那天,醫院外不遠處的地方一直傳來鞭炮聲,男人穿著黑色的大衣,手裏提著餐盒。
他步伐穩健,眼睛直直看著前方,隻莫名的,身上彌漫著憂傷。
直到瘦削的身軀逐漸消失在巷子裏,有人長長歎了一口氣。
“每天都能看見他,今兒、是第七天了吧。”
“大過年的……也不知道是家裏什麽人出了事,怪可憐的。”
顧重深沒有聽見身後的議論聲,隻徑直走到醫院,上了電梯、拐彎、再打開病房門。
一股暖意襲來,他走進去脫下外套,將餐盒放在桌上,身上的肅殺之意便消失的幹幹淨淨,取而代之的唇畔掛著的淡淡笑容。
“買了你最愛吃的豬肉水餃、少鹽,很清淡。那天聽對麵病房的家屬提起來,說是味道很好,你嚐嚐。”
沒有人應。
床上的小小身軀沒有半點反應,男人頓了頓,收拾了碗筷盛好餃子,端起來放在床頭,“吃點,嗯?”
陸沁安這才掀了掀眼簾,清澈的眸裏沒有什麽情緒,緋色的唇扯開,“林醫生說我可以下床了。”
“把輪椅推過來,我要出去。”
男人僵了一秒,“去哪。”
兩人僵持了幾秒,那碗水餃一直散著軟糯香甜的氣息,可許久,沒有人再去動。
顧重深眯了眯眼,執意站在床邊,端起了已經放下的青花瓷碗,冰冷的薄唇蠕動了下,硬邦邦開了口。
“你身體還沒恢複,有需要的告訴我去辦。”
“吃東西。”
小姑娘將臉別開,漠然的看著窗外。
這樣的場景已經上演過很多次,從她轉到普通病房那天起,便拒絕與他溝通,連他買的吃的一概不碰,幼稚到寧願輸營養液維持,也不肯張嘴。
到今天,是生產之後第七天,正常的剖宮產這時也出院了,而她,才剛剛被允許下床而已。
兩人氣氛僵的厲害,不知何時護士過來了一趟,門關了又開,有一聲啼哭從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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