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了下,狐疑的拿起酒瓶,當著她的麵一點點轉動瓶身,“日期、標記、還有底部標識……太太,這是真貨。”
“可我就是覺得不怎麽樣嘛!可能是不合我胃口哦?”
“那太太再品品,說不準就合了呢?”
流氓啊!怎麽說都你有理。
陸沁安懶得跟他鬧,從他咯吱窩下鑽了出去,打開燈,臉頰氣鼓鼓的,“顧重深你到底在幹嘛啊。”
做些奇奇怪怪的事,還把房間弄成汽車旅館。
男人眯了眯眸,順勢靠近,目光始終凝在她身上,呼吸都清晰可聞。
許久,陸沁安才聽見他低啞的聲音。
“看不出來嗎太太,我在討好你。”
……
“太太生氣了不是,老公住院兩天沒來看望過,一個電話也沒有。”
他聲音平鋪直敘一般的,溫涼而沒有起伏,可嗓音低啞醇厚,在靜謐的夜裏總有些難言的情緒在湧動。
陸沁安總是聽出了抱怨,咬緊唇,十根纖細白嫩的手指都捏在一塊。
“誰讓你那樣說我。”
顧重深挑眉,慢條斯理的撥開她垂落的發,長指不經意劃過她臉頰,不由得又讓陸沁安想起剛剛那兩個吻,心裏癢癢的。
“說什麽了,小母老虎嗎?”
“嗯……”
她悶悶的哼,顧重深低著頭瞧她漲紅的小臉,好半晌終於還是忍不住失笑,啞然道,“抱歉了,太太是小白兔,不是小母老虎……”
“你……”
陸沁安揚起臉想反駁,可眼前便是男人放大的俊臉,她本就沒什麽酒量,兩口便有些昏昏沉沉了,如今男人幾乎犯規似的一再誘惑她,壓根沒辦法好好思考!
顧重深幹脆壓著她,最喜歡看她臉紅的沒辦法思考的模樣。知道她喝了兩口有些暈了,便幹脆把人橫抱了起來。
“不說了,嗯?我們去洗澡。”
陸沁安蹙著眉,下意識掙紮了下。
她記得自己還有話要說的來著,可一下子卻怎麽也想不起來。
身體在發熱,顧重深將她抱到浴室裏,浴缸裏頭已經放好了溫熱的水,還灑了幾片沒用完的玫瑰花瓣。
晶瑩的水在誘惑她。
“先脫衣服。”
長指落在她衣領上,翻動了下……
指尖有些涼,落在她白皙的頸子上,男人盯著她泛紅的耳根,白玉一般圓潤的耳垂,喉嚨跟著滾動,卻也燥熱難耐。
陸沁安忽然一激靈想起了什麽,把人撥開。
“喂,顧重深,你知不知道我為什麽生氣啊。”
他總是哄她,哄的她心花怒放腦子發暈,哪還會思考。
可再多再好再體貼,總覺著像是鏡花水月一般,心裏頭還是沒有底氣。
低著頭,小姑娘眼眶泛了細細的紅,手指捏在一起,整張臉蛋都擠在一塊。
迷蒙的揚起眸,小手扣在他肩上,“你是不是做錯了什麽事……或者做了對不起我的,所以才……故意討好我?”
是了,否則他平日裏最多豪氣的給她買這買那,親自動手布置房間還是頭一回。
陸沁安看著他僵硬了的麵色,越想越覺得有道理,越想也就越委屈。
忽然眼圈就泛了紅,小手推在他身上,有些氣憤的揚起手指。
“你說!是不是秦宣曼……”
“你們倆……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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