麽,是不是很想試一試,現在清醒,要不要來?”
他作勢靠近,身上強烈的氣息壓了下來。
倒是真想讓她弄了,可哪舍得啊。
陸沁安整個僵住,還當他要再用強,小小的身子便隻用力往後縮,聲若蚊蚋,“我疼……”
可委屈的小模樣。
顧重深收了手,漆黑的眸子盯著她,“知道疼就好,不長記性!”
半晌,他嗓音低沉而沙啞,重重的落在她耳蝸裏,“還敢不敢嚷著要離婚?”
陸沁安沒說話,隻睜開眼睛看著他,雙手環在膝上,幹淨的眸緊緊凝著男人,瞧見他竟有些別扭的麵色,心裏忽然湧起些奇怪的思緒。
“說話!”
某人粗聲粗氣的吼。
陸沁安低著頭,頭發垂下來將小臉蛋遮住,她好不可憐的模樣,盯著自己的小腳丫子,在粉色的燈光下看起來有些奇怪。
便委委屈屈的道。
“可你總欺負我。”
那聲音細細軟軟的,在狹小的空間裏幾乎聽不清,隻軟糯的像是一股涓流,滲到他心坎裏。
顧重深正好點了一支煙,嫋嫋霧氣升起來,遮住他小半麵容,聞言便胡亂揮了揮,“說什麽?”
“你欺負我!”
陸沁安吼他,“不是不理我麽,不是說對女人要看清麽……還玩金屋藏嬌的嘛,怎麽著現在又想起我這個糟糠之妻?”
“哼,跟在過日子,說不準哪天被掃地出門都不知道!”
她抱怨,怨他冷落了他三天。
顧重深忽然想通了,抽完了一支煙,緩緩將霧氣吐出來,便抿緊了薄唇緊緊盯著那張嫩白小臉。
他的小姑娘,是在他跟抱怨呢。
忽然情緒就鬆緩下來,想了清楚,姑娘不是鬧著嚷著要離婚,而是跟他撒嬌啊……
某人“嗯”了一聲,卻是心情大好,唇畔溢著淡淡的笑,不著痕跡的將人抓了過去,“你算什麽糟糠之妻,糟糠之妻有你這樣的?”
顧重深眯了眯眸,凝著他最愛的某處,卻是冷哼了聲。
陸沁安抬手捂著,臉頰上染著緋色,罵了他一句流氓。
可氣氛終究緩和了下來。
半晌,房間裏都是安靜的,她被男人按著靠在他胸膛上,耳邊能聽見沉穩的心跳聲,心便一下子就安靜了。
莫名的,鼻尖泛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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