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很遠地方的焰火，“不過嘛，這樣也好……”
“好什麽？”
顧重深斥了他一句，嗓音陰沉而沙啞，裏頭藏滿了不悅。
那邊一陣敲門聲，似是有人找他。
“進。”
秘書正要開口，瞧見他在打電話，有些著急的站在那。
顧重深蹙眉，嗓音不免又沉下幾分，交代，“把你腦子裏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都給收起來。送你過去不是讓你做沒用的，乖乖監視好人，不許多管閑事、不許打草驚蛇，更不許癡心妄想！”
末了，他還冷冷甩過去。
“別忘了，你媳婦才四天大。”
抱抱，“……”
……
“有事？”
深夜的顧氏大樓仍舊有燈光亮著，這段時間問題頻出，一徑員工都在兢兢業業工作。
秘書捏緊了一份文件，臉色十分難看，“總裁，公司啟動準備上市的新產品出了問題，原本的供貨商單方麵違約停止供應。說是……”
“什麽？”
“說銳唐給了他們無法拒絕的數字買斷接下來一整年的材料，我們除非用比對方更高的價格，否則絕不可能從他們那再拿到任何材料。”
那邊，聽到消息匆匆趕來的褚子楠一陣驚愕，抓著文件上的數字不敢相信。
“銳唐瘋了？這個價格他們自己連本都賺不回來！”
誰都清楚的是，銳唐不可能不清楚。
顧重深臉色越發凝重，而手機正好“嗡嗡嗡”響起。
“怎麽樣，這份禮物還喜歡嗎？”
他眉目陰沉，卻沒什麽情緒，開口時聲音溫淡，“顧氏是會有不少損失，但銳唐同樣得不到好處。”
“嗬嗬……”
電話那頭，顧彥均嗓音格外喑啞，隱約還夾雜著咳嗽聲，陰鷙的聲線傳過來。
“那又怎樣？顧重深，別說隻是兌子，接下來不論顧氏、旗下的醫院、你所擁有的一切我都會不計後果，統統毀掉！”
顧重深擰起眉，“你瘋了，這對你有什麽好處。”
聞言，電話裏一陣安靜，似是頓住了。
好半晌，辦公室裏才響起一道喑啞的嗓音，緩緩的一字一頓開口，像是從地獄裏出來，沁涼可怕。
“從你下殺手的那一刻就該料到這個結果。”
“顧重深，我的痛苦你也該好好嚐一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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