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了。”
陸沁安咕噥了幾句,覺得有些幹燥,迷迷糊糊睜開眼,隻瞧見房間裏被焰火映亮了的五彩斑駁。
懸在她身上的男人身軀勁瘦,手指扣在她下巴上。
“專心。”
心頭有火在燒,仿佛燃盡一切。
一扇窗外薄雪輕飄、冰冷卻熱鬧,一扇窗內寂靜安寧、卻是無止境的纏綿……
……
大年初一,要敬茶。
老太太是傳統的人,鞭炮聲已經不絕於耳。
陸沁安迷迷糊糊睜開眼,聽見聲響走出去,就瞧見站在院子裏放鞭炮的幾個孩子。
都小,不敢碰。
老管家點燃之後嗬嗬的笑,領著他們站遠了些。
幾個小的中間佇了一道筆挺頎長的身軀,一身淺棕色大衣,裹覆著勁瘦分明的肌肉,明明已經三十多快四十的男人了,可身上愣是沒有半點贅肉。
哪怕住院了那麽長時間,腰腹上都還能看出點腹肌的影子。
說起來,四叔雖然上了年紀,可身軀還是極為年輕的,體力也不輸當年,甚至隱隱有更久的趨勢……
似是察覺到身後的注視,男人忽然回過頭。
陸沁安僵住。
等等,她怎麽會突然想到這些,昨天晚上他們倆……
他們。
心裏驀地有些亂。
陸沁安飛奔似的回到房間,卻隻瞧見滿地狼藉,衣服扔在地上沒人收拾,被子被她剛剛掀開成一坨在床上。
隱隱約約的似還能聞到一些奇怪的味道……
她僵著臉緩緩轉動脖子,終於瞧見旁邊的垃圾桶上扔著一隻、兩隻、三隻……
草!
“顧重深你個禽獸。”
房門應聲而開。
衣著整齊的男人站在那,身姿挺拔,脫掉外套後,隻著黑色的襯衫和套在那的小馬甲。
“剛剛說誰是禽獸,沒聽清。”
陸沁安怒,“沒聽清你個大頭鬼,顧老頭你昨晚到底對我做了什麽!”
她腦袋還隱隱作痛,到這時終於記起來,自己原是跟阮青岩約好在帝國通宵跨年的,半路被這男人帶回家,然後……
顧重深挑眉,唇畔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就這麽瞧著她,忽然邁開長腿緩緩靠近。
“你、你別過來!”
“撿衣服幹什麽,你個下半身思考的泰迪,我們已經離婚了,你沒有權利對我這樣……”
“怎樣?”
他不著急,慢條斯理的彎下腰,在淩亂的地麵逡巡一周之後,旋即挑眉,笑的邪氣。
“你不說清楚我怎麽知道昨晚發生了什麽事?”
陸沁安氣急敗壞,他竟還……這樣坦然?
“反正,我可以告你!”
時隔多年,她還是隻有這套說辭。
顧重深搖頭,“一點長進也沒有。”
彎腰,這下終於尋到自己想要的,長指抓起一塊薄薄的布料,就這麽抬起來放在她眼前。
“啊……變態!”
陸沁安尖叫,直接跳回床上,捂著眼睛。
某人臉色驟然陰沉下去,瞧著她的目光裏有些不善的意味,便隻哼了哼,將料子打開。
“看見了嗎?”
“什麽啊。”
褲子打開,裏頭嘩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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