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半晌,麵前的女人還在發泄,手腕上的傷口裂開,豔紅的血滲出來一些。
他抿了抿唇,緩緩抬起頭看著窗外。
天氣很好,快要傍晚了還有夕陽落在天際,一切都看起來非常美好。
他自嘲的笑了笑。
“老爺子其實很疼英武。”
顧重柔愣住,“你說什麽?”
顧重深語氣十分平靜,沒有半點起伏,靜靜坐在輪椅上,目光直視她,看不出任何憎惡和嫌棄,像是瞧著陌生人。
“他疼英武?笑話……他如果疼英武怎麽會一點股份也不留給他!怎麽會從小到大,把她他當外人一樣!明明英武才是爸的親孫子,可他眼裏心裏,偏偏隻有你這個撿來的!”
“但凡老爺子心裏頭……稍微有英武哪怕一點點地位。他也不會眼睜睜看著英武死,也不會這樣絕情!”
顧重深搖搖頭,手指落在袖口上,輕摩挲了下,好半晌才開口,“你當真這麽認為?”
“他怎麽對待英武的,誰看不出來麽!”
“二姐眼盲心盲,和當年一模一樣。”
空氣仿佛在瞬間安靜下來。
顧重深嗓音低沉,溫雅的聲線從喉嚨裏溢出來,像是被什麽東西浸染過,“三十多年前,二姐執意要嫁給盛朗,哪怕明知你們的結合可能會增大後代疾病,哪怕明知……盛朗對你隻是利用。”
“那時老爺子老太太一直阻止你,婚後第二年你們生下顧英武,老爺子當即宣布不會給顧英武任何股份。”
“三個月後,盛朗跟你離了婚。”
有句話叫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陸沁安後來聽見這些時也想起過,或許從一開始二姐就錯了,又或許她其實知道自己錯了,隻是不願承認。
隻是沒有辦法承擔認錯的後果,所以寧願選擇一錯再錯。
顧重柔不住搖頭,手指緊緊掐著掌心,那張原本美麗的麵龐上盡是猙獰。
像是什麽樣的表情呢……
驚懼無措,更多的卻是恐慌。
“爸之前病危過一次,也是你做的吧。”
顧重柔“咯咯”的笑,神情淒然,“是又怎麽樣,一次、兩次,有何區別?”
“對你來說沒有太多區別,對爸來說……是他給女兒的機會。”
顧重深嗤笑,到這時才終於扯開薄唇,勾起一抹嘲諷。
他抬起頭看了看窗外,落在袖口的指尖頓了頓,摩挲的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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