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來,一張俊臉陰沉沉的,壓根沒有溫度,回來之後便脫下外套扯開領帶,順手往旁邊一扔便去拿酒。
“怎麽還一副借酒澆愁的樣。”
顧重深卻不理他,隻是將酒杯拿起來不住往裏頭倒酒。
那張英俊的麵龐上滿是頹然,雖然不說話,可情緒都已經寫在動作裏頭。
褚子楠與他多年相交,又如何會看不出來。
當下將自己的杯子遞過去,碰了碰。
一飲而盡。
他這才開口,“現在可以跟我說你了吧,安安呢,她在哪?”
顧重深扣著酒瓶,聞言隻涼薄的掀開唇,冷笑。
“走了。”
走了?
褚子楠不太敢相信,直接將他手裏的酒瓶奪過去,抓著人問。
“哎,怎麽就叫走了。”
“她不是今兒出院麽。”
林清歡還吩咐了他,一定要好好看著安安。
要不是她身子不方便,是真打算來F城陪著陸沁安的。
別說她自己,其他人一個個的也都擔心陸沁安身子不好。
而不論是陸沁安還是顧重深……
都很難承受再一次失去孩子的痛苦。
褚子楠皺著眉,見他不肯說,便隻能依靠多年經驗猜。
試探著問。
“合同呢?給了嗎?”
男人看都不看他一眼。
“我聽說是寧嘉糾結了股東,又聯合了林家的投資,要逼宮。看你這樣,那合同鐵定是給了。”
褚子楠搖頭。
“既是給了安安這一劫也就能過,你還擔心個什麽勁?”
“啪”的一下。
顧重深卻直接將酒杯重重放在桌上。
喉嚨滾動了下,嗓音低啞。
“你懂什麽。”
“哎,我怎麽不懂,我可是情聖好吧。”
沒跟林清歡結婚之前不知道多少美女是他的囊中之物……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顧重深驀地起身,嗓音低冽。
“我說,她走了!”
“拿了合同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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