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
“這……”
付經理連忙上前,“太太,您認識她?”
當然啊。
陸沁安驚呼一聲靠過去,“你趕緊跟我說她是怎麽出現的,從哪出現的……昨天不還說人在延城,被冷秦囚禁著,怎麽今天就出現在家門口?”
床上躺著的人正是許願。
陸沁安很難相信的是,大家都在努力尋找的人,甚至趙經理反饋的消息是,他們壓根不得其門而入,甚至一點消息都打探不到。
可才過一天,許願卻出現在這裏。
而她看起來好像受了傷,甚至還暈倒了……
“醫生,她怎麽樣?”
醫生便又將剛剛那段話說了一遍,輕咳兩聲認真的補充,“傷口在背部一側,是刀傷,看樣子已經有些時日了,不算太深,卻不知為何一直沒有痊愈,而是又開始發炎,這是導致她高燒不退的主要原因,至於其他的可能還有心理因素,我就不得而知了。”
陸沁安伸出手去摸了摸許願的額,很燙。
她印象中,許願的身體素質一直非常好,先不說她本來就年輕,又是特殊部隊,本就不是常人能及的身體素質。
可好端端的怎麽會突然高燒不退?甚至還有那麽誇張的一道傷痕。
許願似乎做了一個夢,忽然皺著眉,身體有些緊繃,便張著唇囈語。
“我不愛你,一點也不愛,這輩子最討厭的人就是你。”
陸沁安怔了怔,“你們先出去吧,我陪陪她。”
她靜靜坐在床邊,看著許願那張蒼白的臉,再結合她一直在說的夢話,腦補了許多東西出來。
聽四叔說是冷秦囚禁的她,那她說夢話的對象,也是冷秦嗎?
思忖許久,陸沁安看著她身上的傷,便還是給顧重深打了電話。
“四叔,你今天什麽時候回來呢?”
老男人剛開完會過來,正在辦公室看資料,接到電話的時候陰沉沉的麵色便立刻有了改變,“正常下班吧,怎麽,想四叔了?”
陸沁安搖搖頭,“家裏來了客人,我不知道你會不會想見。”
聽見聲音的那一刻,顧重深便察覺到不對。
若隻是尋常的人,陸沁安不會是這樣的語氣。
而她此時似乎還有些顧忌和忐忑。
男人抿了抿唇,正色道,“什麽人?”
“許願。”
誰?
陸沁安直接將名字說了出來,倒讓男人一時反應不過來。
他僵了僵,臉色在瞬間變得凝重,一直扣在桌麵的骨節也終於收攏,喃喃重複,“許願。她怎麽會在我們家?”
這個問題,陸沁安一時也回答不上來。
她隻是支支吾吾的想了好長時間,才終於組織好語言,“反正就是在了嘛,而且還受了傷,現在還沒有醒過來,我不放心,怕她遇見了不好的事情,萬一還有人追殺她之類的。”
“你好好在家裏呆著不許出去聽見沒!”
顧重深直接站了起來,拿了外套便往外走。
“先把電話掛了,十分鍾後我打給你。”男人語速很快,掛上之後便立刻給負責安保的付經理撥過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