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若是明天高助來找,他會幫您攔在外頭。”
顧重深“嗯”了一聲,“他倒周到,下去吧。”
服務生一走屋子裏便陷入安靜。
男人抬起頭才發現麵前的女人嘟著唇……
“怎麽了?”
陸沁安沒好氣的將杯子裏的紅酒喝掉,“你們倆串通好了嗎?我們今晚都不回家,讓弟弟跟保姆睡麽。”
而且還有什麽明天早上都攔著高宇,至於麽!
她看起來像是那麽需索無度的樣子嗎,怎麽弄的好像帝國的人都知道了他們要在這裏共度良宵一樣,就剛剛服務生那眼神……
好吧對方其實沒有亂看,但陸沁安就是覺得不對呀,總覺得很……曖昧。
可顧重深理直氣壯,“老夫老妻的,做些什麽也不用避著人,隻管放心大膽的去做。好了,吃東西。”
填飽肚子很快,桌上的蛋糕一直沒有動,陸沁安去洗了澡之後,男人便直接叫她過去。
他站在落地窗旁邊,兩人身上隻穿著浴袍,但屋子裏暖氣足倒並不覺得冷。
從窗戶往外看,是那一條橫跨了半個名城的大橋,夜裏橋麵上的燈光閃爍,霓虹仿佛能照亮整個夜空。
明明樓上車來車往,這個時間點來的人不少,走的人也不少,帝國門外最熱鬧的也就是這時候,可隔音太好,站在這裏什麽也聽不見。
“以前每天晚上,我都站在這裏往下看。”
陸沁安聽見耳邊傳來男人溫啞的音,詫然看過去。
“夜裏總是失眠,一到這個時間點就格外清醒,要麽起來工作……若是連工作都做完了,就隻能傻站在這裏。”
她微微一僵,下意識朝男人靠近,讓他抱著自己。
陸沁安手握住他的,讓那雙有力的臂膀環在她腰上,輕聲開口,“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多長時間?”
“多長?一年……兩年,好多年吧,記不清了。”
從秦宣曼出了事之後到遇見她那時,幾乎每晚都是這樣度過。
陸沁安靜靜的沒有再說話,她心裏是很難說清楚的複雜情緒,像是有什麽東西撓著心髒,整個不舒服。
很難想象一個人站在這裏,看著樓下車水馬龍人來人往,整個世界卻都是安靜的,隻有他自己的感覺。
更難想象當時他心底,會在想些什麽。
落在她腰上的手臂微微收緊,肩上傳來一股力道,男人從後頭將下巴擱在她頸項處,說話的時候呼吸都密密麻麻染在脖頸間。
“那時連好好睡一覺都是奢侈,現在卻不用擔心了。”
陸沁安輕“嗯”了一聲,“說起來四叔已經很長很長時間沒有吃過安眠藥了哦?”
老男人點點頭,“那年你帶著吃吃回來之後的一個月,就徹底戒掉了。”
顧重深舍不得鬆開手,他恨不得能時時刻刻這樣擁著她,明明恨不得能將人揉到骨子裏,又怕弄疼了她。
便隻輕輕在她耳朵上咬了一下。
他吃安眠藥是癮。
而如今那個癮戒掉了,戒掉的原因是染了另外一個……名叫陸沁安的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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