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傷從東南亞回來時,無名指上就有那一枚戒指。
他勸過她摘下來,既然忘記了何必留在身上徒增煩擾,可許願雖然什麽都不記得,卻獨獨不肯取下戒指,之後便索性戴在脖子上了。
前幾日她還跟他說沒有那麽喜歡冷秦。
可或許連許願自己都沒發覺,昨晚叫他過去吃飯時,已經完完全全將冷秦當成自己的親人了。
沈靳南輕輕一歎,將所有的垃圾倒進垃圾桶裏。
再好的姑娘,養大了總要嫁人的。
……
冷秦一直靜靜坐在沙發上,頭頂是刺白的燈光,照的整個屋子都格外幹淨。
他隻需要稍稍垂眸,就能看見麵前那張素白的臉。
從回來開始許願一直沒有說話,隻默不作聲的拿了醫藥箱過來幫他處理傷口,低著頭,可手勁一點不輕。
冷秦“悶哼”了一聲。
她一直按壓的動作才稍稍放緩,揚起眸看了他一眼。
冷秦嗓音微沉,看著那道挨靠著自己很近的身子,瞧著她緊抿著唇不開心的模樣,目光微凝,落在她垂下的眼睫上。
“疼。”
薄唇掀了掀隻吐出一個字。
許願輕哼了一聲,順勢將藥膏抹上去,頭也不抬的應。
“活該。”
好吧他活該。
冷秦似是幾不可察的歎了一聲,卻沒有多去質問她剛剛發生的一切。
不是不介意,而是太介意,介意到不敢輕易觸碰。
他很害怕,害怕許願跟沈靳南之間真是他想的那樣,更害怕在她心裏,自己無論如何也比不過沈靳南。
傷口處理好,許願將藥箱收拾好,起身。
手腕被握住。
冷秦好像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動作,隻稍稍用上些力氣就能將她困在身側。
兩人靠的很近。
他嗓音沉沉啞啞的,聽不出太多情緒。
“喝酒了。”
“喝了一點。”
許願倒不瞞他這些,雖然噴了不少口腔清新劑,可想來酒味是無法徹底掩蓋的。
男人英俊的臉上有些複雜的情緒,粗糲的指腹落在她臉頰上,很柔軟的觸感,一時讓他愛不釋手。
她應的簡單,本也覺著喝酒沒什麽大不了的。
卻不想冷秦眼底閃過一抹寒芒,“喝了酒去別的男人家裏。”
許願一窒,驀地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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