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兩句就好。”
“說幾句話並不能治病。”
“能的!”
冷冥說的斬釘截鐵,“別人不能,你說就能!”
別人不清楚,他卻是知道的,自家老大每次受傷,手裏都會握著那條項鏈。
冷冥以前不知道項鏈代表什麽,現在卻知道了,那就是他們的結婚照片啊,項鏈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項鏈代表嫂子……
僵了半晌,許願咬緊唇終於開口,“把電話拿給他。”
“好嘞。老大,嫂子要跟你說話……”
許願能聽見那邊窸窸窣窣的聲響,許是信號不好,聲音有時候斷斷續續的。
但她依舊能聽清那道低啞的嗓音,隔著很遠很遠的距離,喚她的名字。
“許願。”
那聲音隔著萬米高空和無盡距離,平白透了一股虛無縹緲的氣息,整個人好像沒什麽力氣,呼吸聲很重。
她輕輕“嗯”了一聲,“你很辛苦嗎。”
冷秦緩緩掀開眸,看見飛機舷窗外最純淨的白和藍,用力呼吸了幾下,“有一點。”
“昨晚打架的時候欺負我的時候,不是挺凶麽,這就不行了?”
他扯開薄唇,一隻手按著發漲的腦袋,很快將視線收回來,黑眸眯了眯,“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不能在一個男人麵前說他不行。”
許願一窒,“還有心思開玩笑,看來沒事,掛了。”
“等等!”
說的過急,冷秦嗆咳了幾聲。
好在那邊聲音雖然嘈雜卻終於沒有掛斷。
冷秦掀了掀唇,聲音仿佛在喉嚨裏摩挲了很久很久,幾乎聽不清。
“過段時間,能來延城嗎。”
許願沉默了幾秒,也不知是真的心軟了,還是知道他此刻的情況不想太刺激他,終於還是沒有將嘴邊的拒絕說出口。
男人沒等到她的回應,便緩緩睜開眼睛,眸子裏的澀涼很沉很沉。
“我現在,不知道還能不能坐下一次。”
許願一窒,男人的聲線很沉,隔著太遠的距離,他好像隻是自顧自在敘述,“許願,我很辛苦……真的,來找我,嗯?”
她莫名的眼圈泛紅。
憑什麽他忽然跟她訴苦一樣的說難受,她心髒就這樣一抽一抽的疼?
憑什麽他就可以一而再的欺負她,最後卻還能開口叫她去延城。
許願忽然想起來吃吃以前跟她的說話。
她說姐姐就是要照顧弟弟的,因為哥哥一直都很照顧她,這個世界上的一切都等量的,得到了什麽就要付出什麽呀。
許願如今不明白,對於冷秦……她得到了什麽呢?
電話裏已經很久沒有聲音傳過來,隻是窸窸窣窣的嘈雜幹擾音。
“抱歉許小姐,飛機遇到了亂流我們必須立刻掛斷了。”
許願“嗯”了一聲,忍不住問了一句,“他怎麽樣?”
“剛剛暈了過去……”
許願驚了一下。
他怎麽會突然暈倒?
冷秦的身體多好她是知道的,從認識他開始就一直受傷不斷,可恢複力也極其強大,到底是什麽原因讓他不能坐飛機,甚至於……暈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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