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臉,似是終於冷靜下來,“我就說冷秦那個人,怎麽會突然對女人感興趣。打小我就知道這個人,他身邊從沒有女人,唯一的一個也死在了內河……現在想想,那個人就是你啊。”
所以,兩年前的事,王達有參與?
他不住的笑,“看你的樣子是不是忘記啦?也對,那麽可怕的事情還是忘記的好。”
許願刀尖輕輕劃過他脖子,留下一道血痕。
王達倒並不懼怕,他有倚仗,知道許願不會殺他。
“知道你為什麽會失憶麽?”
許願怔在那,沒有開口。
而她的表現更讓王達確信自己的猜測,“果然是都忘了啊,忘的好。原本看見了魔鬼行凶,就該忘記的。”
許願沒有錯過他臉上任何一分表情,隻目不轉睛的盯著他。
有那麽一瞬間,他真想將刀直接刺過去了結了他,隻是理智告訴她要忍耐。
便盡量讓自己冷靜下來,“繼續說,誰是魔鬼。”
“還能有誰?除了他誰會狠下心把對方一整個幫派都滅了?又有誰會為了自己的利益甘心潛入一年之久?這一年他壞事做盡,該動的手該殺的人可半點不曾留情,威爾斯明明都那麽信任他了,可就在最後關頭反了水,被端掉了老巢。”
王達語氣稍頓,“這幾年內河變化太快了,快的這些人都快忘記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好了傷疤忘了疼啊……也就老阮還記得咯。”
他說的老阮自是阮明誌。
“不信?不信就去問問阮明誌,或者問問內河那些有點曆史的小幫派,他們會將事實告訴你。對了,想不想知道他一個人怎麽滅掉威爾斯整個幫派的?是用了藥,把所有人都迷暈了,然後一槍一個統統解決……再幹淨不過。”
許願驚在那。
在她零碎的記憶裏的確有些血腥的畫麵,大多是跟人火拚的模樣,餘下的那些便都是婚禮上的場景了。
她不是很確信王達的話真假,隻莫名的覺得那些畫麵太過殘忍。
不,冷秦不該是這樣殘忍的人,他從不會傷害無辜的人。
甚至於威爾斯那樣老辣的人,怎麽會讓冷秦找到時機將整個幫派的人都迷暈?
“撒謊。”
許願盯著王達,直接拔出槍指著他腦袋,“我再給一次機會,說不說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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