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動的每一單任務,都是以懲處那些喪盡天良幹壞事的人為本的。
所以……沈可心有些驚訝,會從陸謹言的口中,說出這樣的話。
她的震驚,落在陸謹言的眼裏,儼然又成了一種不信任。
他這會兒有些被刺傷後的敏min感,歪著頭審視著沈可心,“怎麽?就你們的傭兵團能接任務,專程調查一些覺得可疑的商戶和政客,就不能允許我,用我自己的方式做事?”
他笑了笑,站在那裏的樣子,有些疏遠和冷淡。
沈可心心頭有些刺,她知道,剛才自己對他的那番懷疑,讓他心頭不舒服了。
她很想說點兒什麽來為自己解釋,可是,她找不到任何可以當做借口和理由的措辭。
畢竟……懷疑,就是懷疑了!
她不止是懷疑,還質問了!
這無疑不是在陸謹言的心口上,砍了一刀之後還撒了把鹽……
被自己在乎的人,懷疑質問是什麽滋味?
沈可心抿了抿唇,最終,她隻是輕柔地說了聲,“對不起。”
“可心,你知道我從來都不希望在你口中,聽到任何道謝或者道歉的話,我需要的是,你對我的一份尊重和信任。”
他聲音低沉又磁性,卻在這一刻,顯得十分的壓抑和無奈。
“而這兩樣,你似乎一樣都沒有給我。”
“我……我隻是……”
“隻是在看到項目上有問題的時候,下意識的就覺得我耍了陰招?我害了別人?”
“對不起!”
“我在你眼裏,就是這種陰險狡詐的人?”
“不是,我沒有這樣想過,我隻是不知道,你是用什麽方式來對應這樣的狀況,下意識的就以為,你是在設套讓他們上鉤。”
說到這裏,沈可心的眸色微微一亮。
她好似想到了什麽,驚喜地看著陸謹言,唇瓣微動,有些話即將脫口而出。
陸謹言就這麽盯著她,也不說話,隻是沉默的對視。
沈可心那到嘴邊的話,忽然就問不出來了。
她有種錯覺,兩人把那層窗戶紙捅破後,一切都會變得不一樣……
最終,她隻是弱弱的問了句,“你……是不是還沒退役?”
“你心中已經有了答案,卻不肯麵對,可心,說真的,我對你很失望。”
言畢,陸謹言便轉過身,打開了內室的門。
“如果你一直是這樣的態度,我也不想再逼你,等賈振國這樁盜寶案結束後,你若是想走,我與你去民政局,將這可笑的婚姻,結束吧!”
說完,他便率先邁步走了出去。
剛踏出內室的那瞬,陸謹言的唇角,便微微勾起了一抹弧度。
顯然,這些朿刂激沈可心的話,是他故意說出來的。
既然軟的不行,那就來硬的吧!
或許,用這樣的方式來逼她直視內心的感情,有些不夠光明磊落,也有些耍心機。
可是……在陸謹言的字典裏,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些小心機,多耍耍又有什麽關係?
總比明明相愛,最後還非得硬撐著分開,白白遭受一些不應該遭受的痛楚要好得多。
剛才,可心她明明就已經有了自己的猜測和答案。
卻沒有向他提出疑問,顯然,是不希望承認他的身份之後,彼此之間那條剪不斷理還亂的線,徹底纏上她。
嗬……沈可心,你以為你招惹上了我,還能全身而退麽?
休想!你這輩子都隻會是我陸謹言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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