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 師傅vs徒弟27(2/3)

的手,沒有嫌隙的樣子,聲音糯糯的,有些撒嬌的感覺,“師父,我又餓了。”


“啊?”穆遠之驚訝地望著她,想不出來這一幅小小的身體怎麽會這麽能吃。


韓淩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我在長身體呀師父。”


他任她拉著衣袖,也不抽出,眼角輕輕彎起:“那你說,想吃什麽?”


“隻要是師父做的,就什麽都好。”


穆遠之摸了摸她的頭,起身向著廚房走去。韓淩在背後望著他的背影,天真的眼神中多了一抹不可察的淩厲。


棋盤上,黑子、白子星羅棋布地散落著,看似雜亂無章卻隱含著一個小小的“之”字。


他落棋布局,教她解謎。


她舉棋落子,引他入局。


隻是這一場風月局,勝負未分,萬物無競,一開局,就分不清究竟誰輸誰贏。很久以後,當韓淩手上沾染上了溫熱的鮮血時,首先想起的就是那個遙遠的下午。


淡淡的竹香,溫暖的夕陽。仿佛隻在那一刻兩個人之間才是真正的沒有隔閡。無論將來如何,至少他們曾將真實的自己托付給彼此——以一種不可分割的信賴。


時間幽幽而逝,轉眼間,已經過去了兩年半,韓淩從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兒,出落成了亭亭玉立的小姑娘。原本圓圓的臉蛋也被歲月削成了白嫩的杏仁小臉,身上衣服的顏色也在兩年的時間裏不停減淡,變成了現在的淺藍色。濃密柔潤的馬尾辮,頭上綰著別致的歸雲簪,輕攏慢撚的雲鬢裏插著一支清麗的骨簪,正是人麵桃花相映紅。


再過半年就是三年一次的比試,秦朝容約了韓淩一起複習功課,切磋武藝。秦朝容相比兩年前更穩重了些,唯一不變的,他還是習慣性地叫著她“小韓淩”。


晨清露重,東方剛剛破曉。徐徐清風,竹香陣陣。


秦朝容走上木台,眼見韓淩盤膝而坐,麵前的棋局剛剛開始。


韓淩並未回頭,黑白的玉子在指尖翻覆,隱約間有種翻手可生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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