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聽他出言拒絕,當場在電話裏不高興地大聲說不來就是不夠意思,是不是不把自己當朋友。聽關念道歉,對方又放軟口氣說他來玩一會兒就可以離開,就當給自己個麵子。
朋友都說到這個份上,關念隻得拖著疲憊的身體從沙發上爬起來,拿起車鑰匙,動身前往上次的酒吧。
在路上他不禁想,上次就是在那裏見到季醫生,不知道這次還能不能遇上。
關念家離酒吧不算太遠,很快來到目的地。那幫朋友們見到換成新造型的關念,一開始都沒認出,半天才紛紛反應過來,鬼叫著讓他喝酒。
“喲,關念,你遇到什麽好事了?新發型不錯嘛。”
“關念,你這衣服在哪兒買的,我上次去那牌子,店員怎麽和我說這款要預定呢?”
“你小子不錯嘛,鳥槍換炮啊,快點過來先喝三杯!”
“這酒度數不高,關念你放心喝,喝不醉你,你瞧我們都幹掉好幾瓶了。”
關念架不住朋友們的“熱情”勸說,硬著頭皮被灌了好幾大杯所謂的度數不高的酒水。
他這段時間沒怎麽喝過酒,那幾杯灌得又急又猛。喝完之後,當場就覺得頭昏腦漲、胃裏發燒,眼前虛晃的人影一個手都數不清楚。他難受得隻能皺著眉頭閉上眼睛,原本雪白的一張小臉紅彤彤的,連鼻頭和耳朵都緋紅一片。關念徹徹底底地醉了。
關念那幾位朋友見他一動不動地歪著頭攤坐在沙發上,互相交換眼神。
其中一人小聲說:“我說,這麽做不太好吧?關念好歹也是關家的小兒子,又是和我們一起出來玩。出了事,他家裏能放過我們嗎?”
另一人皺眉反駁道:“管我們屁事啊。要怪就怪他自己命不好,誰讓他被牧哥看上了呢!媽的,也不知道牧哥怎麽想的,平時睡慣小明星的人,怎麽能看上關念啊?”
“就是啊,動不動就哭鼻涕,也不知牧哥看上他哪點。”
“咱們這些人哪懂基佬的思維,你看不慣關念整天哭哭啼啼的樣子,說不定人家牧哥認為這類型操起來爽呢,這是種情趣懂嗎?哈哈。”
“反正是關念他自己在酒吧裏喝醉,發生什麽倒黴事能怪得了誰啊?!就算他大哥到時候要找人算賬,也輪不到咱們哥幾個的頭上!要怪隻能怪他自己。”
幾個人猥瑣地談笑著,又嘻嘻哈哈地喝了會兒酒,見關念依舊無知無覺、一動不動地醉到在角落裏。他們相互點點頭,結伴離開。
最後一人臨走時掏出手機,衝著電話那頭恭敬地叫了聲“牧哥”,隨後小聲說了幾句。掛斷電話,他看向醉暈在沙發裏的關念,露出不懷好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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