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女士你這是懷孕了,三個月。”
沈初楚一個人強忍著疼痛來到醫院檢查之後拿著化驗單看著醫生張合的嘴隻覺得腦子突然炸開了,她,懷孕了?
與旁邊來孕檢的一對夫妻擦肩而過,她攥著化驗單坐在走廊的座椅上,望著人來人往的通道卻覺得格外孤獨。
這仿佛在告訴她,這是一個不被期待的孩子,沒有人喜歡他。
同樣的,她又回想起幾個月前對她而言非常特別的那個婚禮。
觥籌交錯,京城傅家大少結婚自然宴會辦的極其奢華盛大。
隻是身為這場婚禮的新娘卻獨自一人坐在在化妝間裏。
鏡子裏的女人肌膚白皙,雙眸湛湛如秋水,櫻唇是淡淡的粉色,雖說不到讓人一眼驚豔的地步卻也是樣貌秀美,穿著純白的裹胸婚紗襯得她愈發清純可人。
隻是在自己人生中如此重要的時刻,她也沒有露出絲毫喜悅之情。
她知道此刻樓下的晚宴上挽著她丈夫的人是童櫻,他心中的白月光。而接下來的夜晚,也隻會和以往的每一天一樣,她躺在客房的大床上聽著隔壁主臥激情的聲音。
這是傅予琛對她長達三年的羞辱以及折磨。
一直到晚宴結束,她才拖著疲憊的身子去洗漱。
“哐!”的一聲洗手間的門猛地被人從外麵推開,她尚且來不及驚呼便被來人一把拽住了長發。
來人身材高大,又氣勢奪人,此時將她死死的拽住,俊朗又極其出色的臉上滿是嘲諷:“終於得償所願了,你應該很開心吧?傅太太,恩?”
沈初楚頭皮被扯的生疼,眼睛不自覺的蓄淚,卻還強忍著沒有哭出來,隻驚慌著推搡他:“我沒有!你放開我!”
“放開?”來人似乎聽到了什麽可笑的話,一把將她抵在冰涼的瓷磚牆麵上,輕笑出聲,“你以為你是誰?現在居然開始命令我?”
沈初楚身體忍不住開始顫抖,他的手是熾熱的卻同樣是無情的,在她身上引起戰栗卻沒有絲毫柔情,臉頰被迫貼在牆壁上,她竭力保持鎮定:“我沒有命令你……傅予琛!你到底想幹什麽!你不是應該在童櫻那裏嗎!”
這是她新婚的丈夫,傅家的大少,亦是她心中的魔鬼。
傅予琛勾起薄唇,她狼狽不堪的樣子似乎取悅了他。湊在她耳畔輕聲笑道:“你是我剛進門的妻子,我怎麽會舍得把你一個人丟下呢?怎麽?晚上要一起嗎?”
沈初楚氣憤到全身戰栗,拚命的反抗:“你把我當什麽人!滾出去!”
傅予琛將她的顫抖戰栗曲解為快感,他冷笑一聲:“你又以為自己是什麽人?被用強也會有快感的蕩婦?”
“既然你嫁給我,自然要履行妻子的義務。”
她的身體都開始僵硬,下一秒無法忍受的拚命推搡他:“你放開我!你這個變-tai!滾開!你憑什麽這麽對我!”這樣的羞辱讓她無法保持鎮定。
傅予琛輕而易舉的將她製服,直直的盯著她開始落淚的雙眼,語氣輕緩卻讓她停下了掙紮:“怎麽?你不要錢了?”
沈初楚僵硬了一下,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真是乏味。”
她躺在地上,冰涼的水不停砸在她的身上,仿佛同樣在侵入她的心髒。
她怎麽也想不明白,他們怎麽就走到了這一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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