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沈初楚再次見到傅予琛已經是兩個月之後了,傅予琛本就不想見她,哪怕結了婚也不回來,京城裏誰都知道傅少心中的白月光是童櫻。
傅夫人的生日宴,沈初楚不得不出席,即使沒有一個人給她好臉色看。
“小琛不是和櫻櫻感情好?怎得娶了這個女人?”說話的貴婦正坐在童夫人身邊陪傅夫人聊天,看見沈初楚一個人站在角落沒人搭理的樣子也覺得礙眼。
傅夫人看也沒看那邊一眼,仿佛沈初楚根本不是她的兒媳隻是一個無關痛癢的陌生人。聞言也隻冷笑一聲,生怕別人不知道她對這個兒媳的不滿。
童夫人倒是笑著搭話了:“現在孩子的事情自己都會處理的,我們這些做長輩的管不了。況且隻要小琛和櫻櫻自己覺得好就行了。”誰也不知道傅予琛大婚那天她氣成什麽樣子,但事情已經發生了現在總不至於給傅夫人擺臉色。
雖說夫人和情人天壤之別,但隻要傅予琛的心在童櫻那裏,沈初楚就不足為懼。
傅夫人這才抬眸看了眼無人搭理的沈初楚,嗯了一聲。
如果說讓沈初楚出席這樣的場合是為了讓她出醜的話,顯然目的已經達到了。
她僅僅是站在這裏不出聲就已經被所有人用目光淩遲了,來往的賓客無人不對她從上打量到下,評頭論足的嘲笑根本就沒有遮掩的意思。
而她一直站在這裏沒有走,緊緊的盯著門口,等傅予琛的出現。
這兩個月她除了在娛樂新聞上看見過他的花邊新聞,根本沒有任何機會見到他。電話永遠被秘書攔截,傅氏連門都進不去,所以即使知道參加這場晚宴會有多難堪也還是來了。
因為沈覓在醫院裏的治療已經沒有醫藥費了,醫生告訴她再不交醫藥費的話就要停止治療。
門口忽然傳來了躁動的喧嘩,能引起這樣動靜的除了傅予琛不作他想。
挽著傅予琛的童櫻穿著一身銀灰色曳地長裙勾勒出窈窕的身段,俏麗絕豔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此時看見沈初楚也隻是眼神微變,絲毫沒有露怯。
是的,在所有人看來露怯的應該是沈初楚。
傅予琛對沈初楚的存在視若無睹,端起侍應送來的紅酒遞了一杯給童櫻,便朝傅夫人走去。
傅夫人見到他才露出笑來,其他人也紛紛捧著誇讚兩人郎才女貌天生一對。
“我有事情要跟你談。”沈初楚強忍著尷尬走過去,無視其他人奇異的目光,隻看著傅予琛。
傅予琛沒出聲,童櫻卻笑吟吟的對她開口:“沈小姐,好久不見。”
沈初楚仿佛沒有聽到,隻是看著傅予琛。
童櫻笑意微冷,又笑著靠在傅予琛身上勸道:“沈小姐等了這麽久應該是真的有急事,阿琛你就聽聽是什麽事吧。”她知道他肯定會去的,還不如自己表現的大度一點。
傅予琛伸手輕撫了一下她的耳鬢,扭頭再看沈初楚的時候卻沒有絲毫柔情。
“走吧。”
看著兩人上了樓童夫人才掐了把女兒,不滿道:“你讓他們說什麽話?”
童櫻保持微笑不變,隻道:“說句話罷了。”眼裏的狠戾卻一閃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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