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事結束之後傅予琛留下的便是沒有絲毫眷戀的背影以及一張三百萬的支票。
就像是妓子與恩客,金錢算清了他們之間的所有感情。
看見傅予琛下樓的時候換了身衣服童櫻眼神一閃隨即笑吟吟的上前去挽住他,試探性的詢問:“沈小姐是有事相求嗎?”
傅予琛含笑伸手輕撫一下她的耳鬢:“櫻櫻,你管的太多了。”
即使他的語氣十分溫柔也讓她霎時一驚,隨即垂下眼眸模樣十分惹人憐愛:“抱歉……”
傅予琛仿佛透過她看到了什麽,臉色也柔和了下來,並沒有責怪她:“你隻要一直乖乖聽話就夠了。”
童櫻望著他笑了起來,俏麗無雙的臉上帶著嬌羞愈發可人。
在垂下頭的時候眼裏卻隻有冷漠,她怎麽會覺得夠了呢?他的妻子是別人,縱使旁人都知道自己是阿琛的愛人,但終究名不正言不順……她要的是傅家少夫人的位置啊。
而擋她路的人,全都要付出代價。
沈初楚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就準備從後門離開,卻被家裏的女傭攔住了,說是傅予琛下了命令不允許她提前離開,要她待到宴會結束再跟他一起走。
她不明白他的用意,但想來無非是羞辱她的另一種方式罷了。
她攥緊手裏的包,微微調整臉色讓自己不那麽難看才舉步走進歌舞升平的宴會廳。
然而她在不在並沒有區別,沒有人因為她的身份對她另眼相看,反倒所有人都去吹捧傅予琛和童櫻,仿佛他倆才是恩愛夫妻。而她這個不被在意的妻子仿佛成了介入二人的第三者。
她一個人站在角落裏,在旁人時不時瞥來的詭異目光中默默的等待宴會結束。
“楚楚?”
她聞聲茫然抬頭,看見的便是一名極其英俊的男人滿臉笑容的快步走了過來,甚至一對上她的眼睛便笑的愈發陽光燦爛:“楚楚!你還記得我嗎?”
說是男人,其實單從氣質上來看更像是個男孩,陽光又富有朝氣。
“韓澤錫?”沈初楚是真的驚訝,她以為再也見不到他了。而且,三年不見他的變化竟然這麽大?
韓澤錫走到她麵前微微低下頭看她,明明已經是高大的男人了卻在麵對她的時候宛如一個青澀的學生。他深深的看著她,眼裏滿是喜悅與溫柔:“楚楚,我回來了!”
沈初楚一愣,察覺到什麽卻像是什麽都不知道般露出笑來:“歡迎回國。”
韓澤錫臉一紅,似是想起什麽很是不好意思,輕聲道歉:“很抱歉當年的不辭而別。”在跟她告白的第二天,甚至沒有聽到她的回答。
隨後又拉著她坐到最角落的休息區,給她端了甜點,說:“當年出國也是沒有辦法,不過好在我現在回來了。這幾年是我虧欠了你,希望我還能來得及彌補。”
沈初楚微微睜大眼睛,連忙擺手:“沒關係的,我們之間的師生關係在你付清學費之後就沒有什麽虧欠了!”她當初利用大學課餘給人當家教,韓澤錫是她帶的最後一個學生。本來說是一年,最後卻在他衝動向她表白後戛然而止,韓家給了她一筆錢,對那時的她而言是很好的幫助了。至於表白,對現在的她而言也沒有意義了。
韓澤錫一愣,隨即又笑了出來,看著她的目光滿是甜意,忍不住伸手揉了揉她的頭發:“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這麽傻!”這是他放在心裏最幹淨的女孩,也是他從始至終都想保護的女孩,隻是當初身不由己,無法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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