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初楚靜默了好一會才問:“童櫻小姐哪裏不好嗎?”
傅予琛似乎笑了一聲:“你是在吃醋嗎?”
沈初楚沒有出聲。
“她和曾經的你很像。”傅予琛語氣裏帶著懷念,“驕傲自信的你。”
沈初楚的身子幾乎是瞬間僵硬。
傅予琛仿佛什麽都沒有察覺,隻是疑惑:“楚楚你為什麽變了呢?不過沒關係,你這樣也好。”
隻能依附他生存,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適宜的涼風,醇香的咖啡,甚至優雅的鋼琴聲依然不能壓住內心的躁動。
傅夫人將手中的咖啡擱到桌子上,看向從開始就一直沉默的兒子:“小琛,我聽童夫人說傅氏和童氏已經簽訂的工程合同你突然撤資了?”她倒不是想管公司的事情,但是童夫人哭哭啼啼跑過來求情,她也十分不解傅予琛此舉的意義這才把他喊回來問話。
傅予琛隻說:“公司的事情我會處理,母親不必擔心。”
傅夫人蹙起眉頭,她並不是不會看人臉色,也明白傅予琛不願自己插手,但畢竟關係到家族企業到底是擔心,便囑咐一句:“再怎麽說童櫻陪在你身邊這麽多年了,你好歹留點情麵。”
傅予琛見她也隻是微微一笑,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語氣平淡:“沈初楚被綁架跟童櫻有關。”
隻是當時他沒有查出來,才會讓沈初楚受傷。
傅夫人一愣,卻又沒覺得有什麽:“世家養出來的做出這種事情並不奇怪,隻能說她沒有把事情做幹淨。再者沈初楚也沒怎麽樣。”
傅予琛眼眸有過刹那的冰冷,隨即又恢複常態:“她傷害我的人就該明白後果。”
傅夫人這才趕到訝異:“童櫻也是你的人。”她並不知道他與童櫻已經結束了關係,隻當他在鬧脾氣,“再者,童櫻能傷害沈初楚也是你給的權利。”
傅予琛啞然,又覺得諷刺,他那麽責怪童櫻,說到底還是因為愧疚。
童櫻能夠將刀紮進沈初楚身上也是因為那把刀是他給的。
最應該受到懲罰的是他自己。
“你感情的事情我管不了,況且你也聽不進勸。”傅夫人倒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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