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傅予琛勾了勾唇,不再看他:“韓總慢走。”
韓澤錫到底還是擔心沈初楚,又說:“如果楚楚跟你在一起不快樂的話你就不要死纏爛打不放手了,你這樣隻會讓楚楚越來越討厭你。”
傅予琛抽出一個文件夾翻看,根本不理他。
韓澤錫泄氣,站了一會隻能離開。
傅予琛卻微微歎了口氣,他又怎麽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呢?隻是放手哪有那麽容易?
傅予琛接到傅夫人電話讓他回家的時候就知道自己和父親的交鋒已經到了無法緩和的地步。
婉拒了母親的好意,他知道即使父親再怎麽逼迫,自己也不能再後退一步了。
但是他沒想到的是傅父在公司上壓製他之後竟然還通過媒體廣發報導,稱傅氏將與梁氏合作聯姻。誰都知道梁家有個與他年紀相當未婚的姑娘,在傅家的暗示下報導裏全都是賀喜,仿佛兩人結婚的事情已經板上釘釘。
他不在意別人怎麽看,他隻在乎沈初楚的看法。
然而讓他失望的是沈初楚並沒有任何意見,甚至還笑著恭喜他即將新婚。
“楚楚,不要惹我生氣。”傅予琛放下碗筷,看著沈初楚的目光裏是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痛楚。
而對此沈初楚卻像是什麽都沒有看到,隻默默吃自己的飯,還笑他:“你放心,我會為梁小姐騰地方的。”
“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傅予琛打斷她的話,眼裏甚至還有著期望,“楚楚你明知道我愛的是你。”
“我不知道!”沈初楚抬頭看他,臉上隻有諷刺,“我看不出來你所謂的愛我,我隻感受到你的折磨!”
傅予琛深深的望著她,最終隻是說了句“沒關係”。
好像從頭到尾都是她在無理取鬧。
從那天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再度降至冰點,傅氏裏傅父對他的一再施壓讓他疲於對抗,每天早出晚歸的奔波,唯一讓他覺得放鬆的就是晚上回到家看見沈初楚的時候,所以即使沈初楚再怎麽話裏藏針,他也隻當聽不懂。
傅予琛看著她一天大過一天的肚子,覺得再難也可以扛過去,為了她和孩子。
他想,楚楚那麽心軟的人,總會被他感動的,他可以等。
但他沒有想過,她不願意。
早上等傅予琛離開之後,到了九點左右,廚房端出來的早餐都熱了第二遍沈初楚依然沒有下來,女傭覺得奇怪,這已經過了平時夫人起床的時間了。
想了想又上樓去敲門,足足過了三分鍾也沒有開門,這才著急忙慌的叫管家拿鑰匙開門。
潔白的浴室,鮮紅刺目的血液,從浴缸裏漫出來的熱水,都給這個平常的早晨暈染了不平凡的色彩。
傅予琛看著搶救回來卻依然昏迷不醒的沈初楚,好像第一次發現她已經脆弱到這個地步,臉色蒼白如紙,呼吸輕微到湊近了才能察覺,她向來都是樂觀向上的性格,隻是這幾年的折磨讓她竟然開始覺得了無生趣。
“病人已經搶救回來了,但畢竟是孕婦所以需要好好休養,不能再出事了。”
想到醫生的囑咐他隻覺得諷刺,他從沒想過讓她出事,他隻是想要陪著她,沒想到會這麽難。
他就這樣守在旁邊,從白天到黑夜。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