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想來我瞧著眼熟也就不為奇了。
“孩子,你媽媽都跟你說了?”聽到我的一聲“幹媽”,她的淚終是落了。
我握住她的手:“嗯,媽媽都說了,還總說要回去看您呢!她時常叮囑我日後若是見了您,要好生孝順您。”真實的溫度,終是心安。
“那你們怎麽都不來看我?我們好些年沒見了!”微嗔些許,更多的是欣慰與感動,“對了,你現在回國,媽媽也回來了麽?”她拉著我坐進了涼亭。
遠處,孩子們玩得歡樂。
“媽媽、媽媽她十年前過世了。”久久塵封的記憶未敢開啟,唯畏疼痛一觸即發。
她顯然無法接受這個事實:“什麽!怡箏她、她怎麽會......”竟哽咽得說不出完整的句子。
於是我將十年前媽媽是如何與爸爸離婚,帶著初中畢業的我遠赴瑞典,並嫁與身為編劇的喬鬱文,卻在不久之後不幸去世的一係列往事講與她聽。
聽完,她一把抱住我。
顫抖的雙肩,濡濕的臉龐,無聲的追念。
這一刻,我知道有種情感叫“綿長”——時空斬不斷的綿長,生死改不掉的綿長。
那天下午,我們聊了很多。
她就像位母親,聽著歸家的孩子講述自己的經曆和見聞。短短幾個小時裏,我感受到了久違的溫暖。
那種溫暖和母親那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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