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
我以為我會鈍痛,但不然。看著他們親密無間,我連難受的機會都給不了自己。
跳出升天,亦或是,萬劫不複。二選一的是非題,我愚笨得下不了筆。
大學同學。
這是繼‘蘇小姐’後,又一個讓我無力承受卻名正言順的稱呼。
“真的麽?沐言姐,我好欣賞你那篇采訪稿呢!”
嗬嗬,你是欣賞采訪稿裏的人吧。
“林小姐,這樣可是不對的。我們的期刊還未出版,你可不能泄露商業機密。”
顧亞倫,說你浪還真沒有辜負你蕩的本質。
“顧大哥,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我隻拜讀不外傳的。”
“顧主編逗你呢!就你傻傻的當真。”
陸昔臨,你的笑容閃瞎了我的眼,你爸媽知道麽?
原來,你的寵溺,並非我的專利。
四人遊,兩兩成雙。誰買了誰的遺憾,誰還了誰的倉皇?
無心人,不自知。越單純,越幸福。
主角悉數登場,折紙戲,是悲是喜?
大幕始起,舞台上的我們早已失去了主導權。
是是非非,或將一一上演。
看台,空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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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月十一日。忌出行,宜剁手。
香車寶馬,鶯歌燕舞,美酒佳人,粉飾太平。怎一個壕氣了得!
“忱哥,看來你已經在墮落的‘康莊大道’上回不了頭了。作為見證者,吾甚感痛心!”
資本家的腐敗,我向來不齒。不!應該說是憤恨!有錢了不起啊!顯擺算毛的本事啊!敢不敢助人為樂、雨露均沾、樂善好施啊!
“沐言,你來了!好久不見想哥哥沒?哥哥可是想你想的緊喲......這位是顧主編吧!多虧了兄弟你啊!沐言現在規行矩步、人模人樣的,看著順眼多了!”
麵前的男人雖然說的不是什麽人話,但我尚能勉強接受。畢竟,比起他當年的禽獸作風,如今算是收斂了不少。
“忱哥,晴空姐托我教育你,見好就收!”我咬牙切齒地笑道。
聞言,某人麵上有些窘。
“江先生,先前蘇沐言在學校多蒙你關照。這三杯權當我聊表謝意。”
“顧主編爽快,我喜歡!沐言跟了你,我也算放心了。”
我說,你是我爸比還是我娘親?要你多嘴!
“你們吃好喝好玩好,別跟哥哥我客氣哈!”說著,他端著酒杯朝五點鍾方向剛進門的美女走去。
忘了介紹,剛剛那隻“節操有點兒少、下限有點兒低”的大尾巴狼叫江忱。歐洲傳媒界的領軍人物,國際知名娛樂公司大當家,我的直係學長。
“你呀,一天不擠兌別人就渾身癢癢是吧。”顧亞倫給了我一顆“爆栗子”。
我捂頭哀嚎:“嘶!你有本事別在一旁賤賤地暗笑啊!”
“當心樂極生悲。”缺德無良的顧冰箱,你還敢再冷場點兒麽?
我丟給他一記白眼球:“腹黑的話說多了,你不怕爛舌頭啊?信不信我分分鍾跟你掰了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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