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順貓兒毛似的,我很是受用。
頓了頓,我繼續:“話說回來,顧亞倫你怎麽就不知道再堅持一下下呢?你懂得,我那就是做做麵子工程,你再攔兩下,我就有台階下了嘛......害我喝那麽多!趕明兒我要是得了酒精肝,第一個不放過你!”我佯裝生氣地呲了呲牙。
他無可奈何地頷首。
“嗯,其實啊也不能怪你,你沒什麽經驗,新手菜鳥小油條,可以原諒......可他呢?他可是身經百戰的老江湖了,居然無動於衷!寒心呐!你知道麽?原來的他對我可好了!我倆還在處對象時,他連一滴酒都不會讓我沾,誰讓我喝酒他跟誰急......可剛剛你是看到的呀,我被逼喝酒,他連眼睛都不帶眨一下......你說,他怎麽狠得下心啊!看我難受他是不是覺得特歡快、特帶勁?我當初不就是走的時候沒跟他打聲招呼,至於麽他?記恨成這樣......”可能是酒喝多了,也可能是淚流多了,困意來襲,我的思緒不甚清晰。
“也許連你自己都沒發現吧,你的失控毫無例外隻因他......”
顧亞倫在說什麽?我聽不清。恍惚中我夢到了自己重回大學時的圖書館。
借書卡,那些不為人知、不經拆封、不被言說的秘密。
是巧合?抑或是注定?陸昔臨的名諱,我的姓氏,那麽剛好的上下相連。
從來不曾告訴他,這“尋覓”的遊戲,我樂此不疲。看他閱過的書,觸碰著他拂過的扉頁,分享了他思索過的白紙黑字。我一個人守著這略帶傻氣的小秘密,即使是與他在一起的那段時光也不曾間斷。我用別樣的方式,與他為伴。或稚氣的、衝動的、執著的、曖昧的......噓!塵封的紙張會為我一一保密。
那一晚我醉得厲害,對於後事沒有一星半點的記憶。
但我知道,他的肩膀,很寬厚;他的懷抱,很安全。要說“陪伴”,顧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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