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法隱藏或掩蓋的。大學的我早已知悉。
學生會會長,畫藝社社長,H大風雲學長,經管院係學神級的存在,軟件工程雙學位,運動場上不變的焦點......何其幸運,這樣的他我曾擁有過,兩年之久。
兩年,那是折合我一生的壽命也抵不過的絢爛精彩。
但卻隻有兩年。
如今的他,做了她的愛人,成了她的整個世界。從她的眼神裏我讀出了百分之百的依賴,而那正是我不曾給與他的。
驕傲如我們,要示弱,不可能。
所以他才會選擇她吧——那樣嬌俏惹人憐愛的她,那樣全身心隻看他、隻想他的她,那樣為他毫無保留的她。
總總這些,我做不到。
一秒的交會,一路的無語。
當他把車停在了我的公寓樓下,我已被自己的思緒纏繞得戚戚然不能自已,完全無心周遭的事物,就連他下車、打開車門、解開我的安全帶、將我抱起,我都全然不自知。
原來,不止愛情這麽傷。就連念想都不讓人安生。
我是被顧亞倫喚回神的。
昏暗的路燈下,他穿著休閑隨意的家居服,慵懶自在,雙手插在口袋裏,不置一詞,隻默默地看著我們,神色些許凝重。
認識他這麽久何曾見過他這般表情?要說多年的默契那真不是蓋的,立馬我便明白了——有情況。
下意識地看看自己。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可是情況大發了!
有婦之夫陸昔臨公主抱著有夫之婦蘇沐言;名花有主的蘇小姐很不客氣地摟著名草有主的陸先生的頸子;而身為Yan的男朋友,小顧同誌在五米開外很有存在感地杵著!
台言三角虐戀的金牌套路啊有木有!我們仨很敬業地為觀眾們傾情奉獻啊有木有!八點檔收視長虹啊有木有!
生無可戀,死又何妨。
原諒我不合時宜地想高歌一曲:“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好想我此刻是空氣。”
當下的我,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其實吧,動與不動都是一死,或身首異處,或留得全屍,橫豎不過一個賣相的問題,委實不必在意。
尷尬,令人窒息的尷尬,令人不想苟活的尷尬,令蘇沐言後悔被母親生出來的尷尬。
然後,選手顧亞倫邁步走近,在半米處站定,自然而然的從選手陸昔臨手中接過我(我就是一東西?給點兒做人最起碼的尊重好麽),嫻熟利落沒有絲毫的拖泥帶水,仿佛天經地義、理所應當,但全程一直遵循“沉默是金”的行為準則,嚴肅得讓人有點兒怕怕。
“陸總,這麽晚還讓你專程送沐言回來,勞煩了。既然都到樓下了,不如上去坐坐。”
原來,滴水不漏的外交辭令,我們都是個中高手,能力與生俱來。
如果他這時候答應,我“蘇沐言”仨字兒就倒過來用左手寫!
“時間不早了,陸某就不叨擾了。隻是蘇小姐剛剛扭傷了腳,顧主編還得多加照顧留意才是。”
黑色的車絕塵而去,留下吃了一個爆栗子的我一臉糾結。
我就真心納悶了,他顧亞倫分明是雙手抱著我,所以那隻打我的爪子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亞倫君抱著腦殘兼身殘的沐言思密達一步一步走向電梯。
我夜觀星象、掐指一算,預見了一場暴風雨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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