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謙謙,她不要你我要你。你是知道的,我一向稀罕你!最近姐姐我空虛無聊寂寞冷,你跟我回去暖被窩怎麽樣?”我一臉色魔狀向著那娃娃臉伸出罪惡的雞爪。
這貨閃的夠快:“別介啊,言姐!我還想多活幾年呢!您老就放過我吧。小的賤命一條不值錢,不夠您折騰!”果然練家子的身手就是不一樣。
再次忘了介紹,我們麵前這位先生,姓歐陽名於謙,和陸昔臨、蕭祁同級(我名義上的學長,但由於其實際年齡較小,所以輩分低下),現任“木槿國際”二當家。家境相當複雜,據說是黑白兩道通吃。此人行事手腕很黃很暴力,但怎生長了一張逆齡娃娃臉,於是頂著這副臭皮囊揮金如土、毀人不倦。至今仍有一票失足少女在案,並不幸有多多益善的發展趨勢。
“反正你在公司閑著也是閑著,不如給我當保鏢賺點兒外快、補貼家用、滋潤小金庫,豈不快哉!”眉毛一挑,我的猥瑣有目共睹。
可那人卻不領情:“我倒給您錢求放過成不!就小的這兩下子三腳貓的功夫也能入您的眼?我讀書少,經不起忽悠。誰人不知您可是深受咱陸總真功夫熏陶過的人啊,什麽世麵沒見過?何至於拿我開涮?”
“......”
見我沉了臉色不接話,他似是明白了些什麽,暗暗自罵一句後又一臉賤樣兒地曲意逢迎,輪流接受我和秦律師幹淨利落、刀刀見血的擠兌。
一下午竟也這般輕鬆愉快得過去了。
如果沒有晚上的競拍,我會覺得這一天相當不錯。
上次的交會已是一星期前的事了,除卻被顧亞倫逼著上了一堂思想教育課讓我記憶猶新外,其他的仿佛夢一般不真實。
不真實的二人空間,不真實的四眸相對,不真實的碰觸,不真實的懷抱,不真實的依靠,不真實的套牢。
原來,從回來的那一刻起,我就選擇了一種可笑的處理方式來逃避以期自我救贖——忘記過去,屏蔽現在,否定將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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