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丫的竟然敢凶我?你大爺的究竟拿什麽身份、用什麽立場凶我?!
可是,為何凶我的他,那麽陌生,卻也熟悉非常。
有一秒的恍惚,五年的時間仿佛被橡皮擦擦得幹淨。
蘇沐言還是陸昔臨的蘇沐言,那個惹惱了陸昔臨會受到“陸氏懲罰”卻仍不知悔改的蘇沐言。而那時的懲罰,想來也淨是甜蜜的小曖昧。
生生地、突兀地,我竟起了懷念。那時,真的好。
回憶一如既往的溫和,如一杯淡淡的白開,讓人不著痕跡地依賴。然而,現實的口子卻已拉得那麽深、那麽深。
自找的。
剛說出的話有著誰特有的餘溫,在耳邊,曖昧得一如當年的呢喃私語。
此刻,他的人,觸手可及。
但我們騙不了自己——這麽近、那麽遠。
疼是我自找的。我要如何否認?
不要哭!不能哭!蘇沐言你若是哭了,你就輸了。
“感冒了?”他終於掰開了我的手,拿到了藥瓶。
“好了,陸先生,藥你看到了,問題也清楚了,我可以去休息了麽?”搶回藥瓶,我頭也不回的走開。
他沒有阻止。
我再也不想待下去了,毋寧一秒。我怕......
“感冒了還喝冷水......怎麽還是不讓人省心呢?”
是他夢遊了還是我幻聽了?這句話似乎有點兒,嗯,怎麽說,似曾相識。
似曾相識的曖昧。似曾相識的溫吞。似曾相識的陸昔臨。
我生生抑製了欲駐足的衝動,每一步,我邁得心力交瘁。手中的藥瓶若不是玻璃製造,我完全可以想見它此時形變的不堪入目。
天知道我有多怕!
我怕我心軟,我怕他發現,我怕我們一發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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