湧現晶瑩的淚花,一首首感人肺腑的革命歌曲在耳邊此起彼伏。
小顧同誌,我向著組織莊嚴起誓:從今以後,我再也不禍害你了,若違此誓,就罰我虐你一輩子!
翌日。
“師傅您辛苦了!慢走哈......”
送走了開鎖工人,我“胡漢三”又回來啦!
金窩銀窩燕子窩,還是自己的狗窩最舒服哇!
昨晚也不知是認床還是怎麽地,睡得我腰酸背疼腿抽筋。事後向主人心存善意地抱怨了一下,卻換來某人一句“嬌氣”。
算了,吃人嘴軟拿人手短,看在他收留了我一晚的份上,姐姐我就不和他計較。
“蘇沐言,你還是一女的麽?這狗窩能住人?”顧亞倫同學登堂入室,壓根兒沒有作為客人的自覺性。
“你好意思嫌棄我?!也不瞅瞅自個兒窩是嘛樣兒!我都不稀得評論了......”
對於他的謎之優越感,我無力吐槽。
之後的三個小時裏,在“太平洋警察”Mr顧的威逼利誘下,我們倆開始了具有裏程碑般劃時代意義的大掃除工作。
“我是一個悲劇控,每天得打工。打完下手還不夠,還得做苦工。老板要我去掃地,他說就得去。哎呀我的小身板兒,垮得不成樣兒。”
“你確定你要繼續糟蹋音樂?你對得起你的音樂啟蒙老師麽?她姓什麽來著?記憶中是個挺溫柔的女人。”
“少年,當時你才六歲吧......敢情這色心是從小就培養起來了哈,難怪如今已經到了反人類的地步了......”
“......”
“我還記得那時候班上有個小妹妹,長得特水靈,眼睛又大又黑,跟葡萄似的。你老愛扯人家小辮子,每次弄得人家梨花帶雨地跑去找老師告狀。看你被訓好像還挺美似的。哎,說實話,你是對那妹妹感興趣還是對那老師有意思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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