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泡沫(上)(3/3)

至少見不著閻王了。


我因為醉酒無力的緣故,掙紮得不如她激烈,所以沒有偏離池邊太遠,大概也就五六米的樣子。而林瑋君許是不習水性一時慌了神,掙紮過猛竟把自己越推越遠。


瞅著眼下的情景,我腦中突然浮現一個詞——患難姐妹。


想來還真是諷刺至極。


人群越聚越多,吵雜著,聽不分明內容。但肯定與我們有關。


穿著晚禮服在水池裏形象全無地撲騰,那畫麵不能更丟人!


就在我忙著求生的空檔也不忘自娛自樂地精神激勵時,聽到人群一陣驚呼。


“啊!”岸上的群眾,默契度就是高!


從撲騰的水花來看,我知道有人跳進了池子。


好人呐!這大冷天的,願意為了救人而跳進冰冷水池子的要麽就是爹媽(我就不用想了——親媽在天堂,親爹有跟沒有似的,繼父遠在瑞典救不了近火,幹媽眼瞅著比我還不習水性),要麽就是真愛(顧亞倫那廝沒在你危難時插你兩刀、捅完笑笑就算是很夠意思了),要麽就是奧特曼(他肯定和小怪獸打得火熱呢)。


想到這裏,不承認自己悲催都不行了。


隨著人越遊越近,我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隻是下一刻,我倒寧願我是瞎了的好。


剪裁得體且價值不言的禮服襯衣上,精致的領帶鬆開了些。從中露出了健康的體色,雖說時間場合不合適,但我仍不受控製地對著他天賜的好皮囊想入非非。


借著水的作用力,浮浮沉沉間,我看見他的上衣以魅惑的姿態包裹住他的身體,許多親密至斯的回憶如周遭的水般湧入腦海,我甚至可以記起觸手的滾燙的心悸。那些共度的夜晚,那些懷抱的溫度,那些動人的心跳,那些醉心的貼合。


我怎麽忘了他?那個在任何時候都會霸道地占據我整個思維的他?那個在無措關頭總能給我心安神定的踏實感和依賴感的他?那個我愛傷愛怕愛忘了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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