敲實了,腫得有兩個大。又覺得口幹舌燥,一股熱氣在體內躥流不散,渾身難受得緊。
“醒了?來擦擦臉。一身的酒氣......”
一個男人,跟我的距離早就越過了禮儀範圍,我竟無力防範。
當下不知怎麽的就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了,眼瞅著他拿著毛巾把我的臉當桌子一般亂抹一氣。我知道,他怒了。
今天果真不適合出門啊!
“陸昔臨,你輕點兒!我都醉成這副慫樣兒了,拜托有點兒憐香惜玉的紳士風度可以不?看看你這是什麽態度啊!”
林瑋君沒教過你要溫柔體貼麽!
“手再亂動試試看!”某人的眼睛裏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這人一向欺軟怕硬,再加上現在天不時地不利人不和,與他硬碰硬對我沒半點好處。人在屋簷下還是識時務的好,遂收好了爪子,任君屠宰。
他又恢複了記憶中的寵溺溫柔,手裏的毛巾溫軟濕潤,從額角到脖頸,無微不至。
好似五年的橫亙時光也隨著他的動作給磨平了,不見痕跡。
指腹的觸感不時掠過我微涼的肌膚,我倆的體溫此刻差異得該死的契合恰好,撩撥著我不堪一擊的脆弱神經,而此刻我什麽也做不了,唯獨望著他。
他清瘦了,下眼瞼竟有了淺淺的黛色。
一雙薄唇緊抿著,這是他怒意的標誌代言。
莫名地鼻子一酸,委屈的淚就暈開了。
“怎麽又哭了?”
手裏的動作不減,出口的話裏,凝了多少溫柔也許他自己都沒意識到。
思及此,我的眼淚越發止不住了。
想起他原來就曾笑話我是關不緊的水龍頭,每每在他麵前哭得要死不活時都會被他中途打斷,好心的遞上一杯喝的讓我補補水,不好發作的我索性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你凶我作甚?”
想來真是憋屈,本來今天就點子低火背丟了鏈子,竟還被他無端凶了一場。
憑毛啊!我又不是瑪麗蘇女主,活該被虐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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