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晶,當下的迷失,更顯頹唐。
“真愛一個人,不是想方設法得到他、獨占他,而是隻想他開心快樂、不讓他擔憂操勞......即使自己會因此不快活。你怕我搶走他而對我做的這一係列事情,不過是因為你自己也承認,你和他之間無關愛情。你怕因為我的緣故,他就不會再如以前那般關心照顧你。但事實並不是如此。你所認識的陸昔臨是那樣的人麽?即便是我和他在一起的那兩年,他對你可有少過必要的體貼和關照?林瑋君,你是幸運的,比我、比其他人要幸運得多。你本就擁有很多常人所沒有的天然優勢,隻是你學不會珍視和滿足。你過得這麽累,並不是別人給你的不夠,而是你太過極端了。如果你能用平常心對待我、對待陸昔臨,你就不會為自己所苦痛牽連。而我們大家也都會好過些。”
再一杯酒下肚,我想我是醉了,竟然會安慰開導起她來。
其實,如果沒有陸昔臨,我和林瑋君或許不會鬧得那麽僵。盡管她們母女逼走我和媽媽是事實,但錯不在她,都是上一輩的糾纏罷了。
在感情的圍城裏,我們倔強而孤勇。看他人異常清明,自己實踐起來卻總會彌足深陷。
林瑋君怕失去陸昔臨的照拂從而選擇用傷害我的方式來獨占他。
陸昔臨怕我再次離他而去因此選擇用算計把我套牢在身邊。
我怕陸昔臨接受不了我患病的事實於是選擇用逃避和欺瞞來逼他徹底放棄。
蕭祁怕徹底失去與我聯係的資格因而選擇重回朋友這一最安全也是最恒久的位置。
戚曉怕陷入循環往複的離合傷痛所以選擇不給易君颺和自己再一次的機會。
大家都在極端地傷人傷己,卻固執地以為如是最好。
原來,我們都是自己感情裏的第三者。
無一幸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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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物墜地的碰擦聲將我從不安穩的睡夢中拉回現實。
黑暗的廢棄工廠房裏,隻留了一扇小小的破碎天窗透下一方天光。
空氣裏彌漫著濃重的鐵鏽味讓人作嘔。
剛剛打翻鐵桶的老鼠卻早已被驚嚇著竄回了洞去,不見蹤影。
雙手被粗糙的麻繩緊綁著,負在背後的椅架上,動彈不得。兩腿也因緊綁著血脈不流通而瑟瑟發冷。嘴裏塞著泛著黴味、令人作嘔的粗布。臉上的擦傷也由於感染而澀澀的疼著。
而麵對著我捆綁坐著的林瑋君,此刻更像是沒有生氣的布偶,身體怏怏地靠著椅子,濃密的卷發隨著頭垂下的姿勢毫無章法地在空中晃蕩。她還未轉醒,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是怕了還是冷著。
昨晚,我們沒能成功走出酒吧。
酒精和迷藥的雙重作用,讓我在陷入昏迷的前一秒意識到這些人是有備而來。
當下,頭腦複清晰了些。正思索著要不要叫醒她,不料鐵閘門卻大喇喇地被拉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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