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個周五的下午,我錯過了家裏晚飯的時間。
楊女士起初還納悶,待問清情況後,總會三不五時地催我道:“昔臨啊,既然人家小學妹練習到這麽晚,多不容易呀!你說你作為社長,單單隻陪同怎麽行呢?‘三陪’知道麽?陪畫、陪吃、陪戀愛呀......女孩子家家的身子骨可不比你們這些愣頭青的小夥子皮糙肉厚、體壯瓷實,你應該把她帶回來吃飯才是呀!”
每每聽到這樣的“懿旨”,我一準兒會太陽穴凸凸地跳。
“媽,你要真是想你兒子日後找不著媳婦呢,就繼續這樣彪悍下去哈!我沒意見的。”
毫無例外的,招待我的是顏色各異、造型百變的平底鍋。
楊女士專注扮演“鍋底太後”二十年,在大院裏是遠近聞名的。
終於在若幹年後的一天,她回我家吃飯了。
由於不是我主動帶去的,其間又夾雜著太多剪不斷理還亂的紛繁關係,那一晚,在月黑風高、夜深人靜的時候,楊女士用我的頭報廢了廚房裏的一眾鍋具。
當我成家後的某一天晚上,把這事說與正在哄孩子睡覺的她聽,她回我三個字——敲得好!且很配合地,她懷裏的小兔崽子無齒地笑得歡脫。
果然,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
畫藝社每年都會有幾次外出采風的社團活動。這一次我們選定了清沙溪宿營地。
深知繪畫創作不是定量的藝術,因此我便從未做過成品定期按量上交的要求。若是成員有比較滿意的作品,可以主動拿出來給大家鑒賞交流。在沒有壓力的環境下,大家的創作熱情反而高漲。
每次采風回去,都能湧現好幾副不錯的作品供我們學習借鑒。
這一天,天氣是極好的。
初冬的風還未完全褪去晚秋的暖意,日光也恰到好處地暈開了怡人的溫度。樹已金黃,落葉鋪道,空氣中恣意的淡淡桂花香讓人歡愉不能自已。
待大家各自選取好心中理想的圖景,我們已經三三兩兩分布在林間溪畔的各個角落。
其實,那一天可以很好,如果沒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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