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求於我或是犯了什麽錯誤,她會如貓兒撒嬌般喚我“昔臨”。
遷怒於我或是情緒毛躁想要發飆,她會連名帶姓、架勢十足、毫不客氣地直呼“陸昔臨”。
閑聊無事或是想要動壞心思,她會視節操如浮雲、待麵子如無物地“夫君”、“親愛的”、“小哥哥”、“美人兒”輪番調戲我。
他們都說我寵壞了她,我卻隻道還不夠。
她說她自小缺少男性的關懷,如今好容易逮到我,要連本加利地把這些年她沒享受到的一把撈回夠本。
“我媽說,養我一個都養不活,哪還有心思給我生個弟弟出來玩兒!”
“我媽說,她媽我姥姥當年重女輕男,因此死活不願賜給我一個舅舅!”
“我媽說,我爸思想覺悟不夠,犯了不可饒恕的男人通病,因此隻能將他掃地出門!”
我惟有鎖她在懷裏,緊一點,再緊一點。
那些年,我不曾參與的,她缺失渴盼的,我給!
做她慈愛包容的兄長,做她親密無間的戀人,做她心心相惜的友伴,做她執手一生的良人。
從未細想過是何時對她動心,卻不可否認的,至此情深難卻。
她總能帶給我驚喜,雖然有時更多的是驚嚇。但無一例外是我歡喜的。
“昔臨,我要學著做一個賢女子。你說是不是極好的呢?”
吃過晚飯在湖邊散著步,許是初夏的躁動因子潰散在了空氣裏,她又開始不安分。
在一起近半年多,我似乎學會了怎麽以“男友”的方式和她相處。
“你挺會自個兒忙裏偷‘閑’的,這個不用學。”
她喜鬧,不愛悶罐子的沉靜不多話。還全然不似其他女孩臉皮薄,你若不和她擰巴地對上兩句,這小祖宗決計不會罷休。但在言語上嗆她的時候又不能讓她毫無還嘴之力,否則吃苦的還是自己。
她說,昔臨你必須有自己的性格,互掐才能促進和諧的戀愛關係長久發展,不然我一個人唱獨角戲,顯得特別傻缺。
她說,昔臨你必須嘴上留情,我好歹也是一嬌滴滴的弱勢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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